他听着沙立从春蓬前线发回的战报,夏国一个师已在春蓬港建立稳固滩头阵地,正在向内陆快速地推进。
听着銮披汶语无伦次地重复着国际调停、最后呼吁的妄想。
“北碧府......两天。”国王的声音嘶哑,像是在念讣告。
“他们只用两天不到,就打下了北碧府。现在,赵庆芳的兵锋,离曼谷不到两百公里了。”
他看向墙上巨大的地图,北碧府的位置,像一个血红的伤口。
“春蓬也快丢了,只剩下巴蜀还在坚守,至于叻丕府.....”
他喃喃低语,但随后又痛苦地闭上眼睛:“曼谷还能靠湄南河,还有十万军队能坚守,不能调动。”
拉玛九世的希望又破灭了,仅仅两天时间。
銮披汶跪倒在地,涕泪横流:“陛下!我们求和吧!再割地,再赔款!只要保住曼谷,保住王室......”
国王睁开眼,不甘心的说道:“立即增兵,前往叻丕府,否则,沙立真的是退无可退,我国再无出海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