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起身,看了眼床上头发凌乱,身影单薄的徐音,转身打开床头柜,拿出了吹风机。
“先吹头发吧,好不好?”
徐音仰头望着他,双眼通红,却一字未发。
贺瑾昭又上前一步,“你身体还没好,先把头发吹干,不要感冒了……”
他握着吹风机的手在流血,血液未凝固,仍然一滴滴往外冒,不一会儿的功夫,整个吹风机上都沾满了血渍。
看着眼前这一幕,突如其来的,徐音胃里一下泛起了恶心。
她捂住嘴巴,冲向厕所,跪在了马桶前,干呕了好些声。
眼泪伴随着呕吐的反应,缓缓划过了脸颊,湿哒哒的头发如冰冷的蛇身一般缠绕上她的脑袋。
徐音哭着,心里感到了一种前所未有的绝望感。
在这一刻,她就知道,她和贺瑾昭彻底完蛋了,再也回不去了。
她要离开他,永永远远的离开这个糟糕的地方!
贺瑾昭握着吹风机,站在房间里,透过浴室没关合的玻璃推拉门,他一动不动的看着跪在马桶前呕吐的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