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她目光在两人身上来回打量了一眼,“出什么事了。”
曹頫冷冷一笑,“那得问大嫂。”
宫裁皱了皱眉,“我?”
“这些工匠得寸进尺,拿了钱还不满,扬言要成立什么行会,保障他们的权益。”
“成立行会是对管理不满,与我何干?”
曹頫脸色铁青,“他们举荐的行会管事是大嫂身边的秋桐。”
“哦?”宫裁挑了挑眉,随即淡定地靠在太师椅里,“秋桐之前在京城的魁星楼管事,确也能胜任这个管事。”
说到这,宫裁不禁看向曹頫,“织造是不满秋桐当职?”
曹頫被宫裁问得一噎:秋桐是织造府的人,由她监管,对织造府而言绝不是坏事。倘若他说不满,明摆着是在防备宫裁一房,这话曹頫无论如何也说不出口。
宫裁笃定曹頫说不出冠冕堂皇的理由拒绝,于是微微抬眼,语气平静地劝说,“织造,这是工匠们自己的决定。他们需要行会来维护他们的权益,而秋桐恰好是他们信任的人选,我并没有干涉过这件事。”
“织造要是觉得不合适,大可以直接拒绝。”
行会的成立需要织造府的批准,曹頫要是不同意,工匠也不能强硬施为。但眼下织造局与织造府之间气氛微妙,如果曹頫强行反对行会的成立,很有可能引发更大的矛盾,引来工匠的芥蒂。
曹頫没有足够的胆量和手段让这些工匠心悦诚服,也不敢承担事情闹大的后果。
但这些话曹頫顾及颜面说不出口,他深吸了一口气,解释道:“我只是担心行会会干扰织造局的正常运作。”
“行会的存在是为了维护工匠们的权益,而不是干扰织造局的运作。只要织造公平公正的治下,行会自然会竭尽全力地配合。”
宫裁的解释天衣无缝,曹頫挑不出错来,于是在工匠的齐心举荐下,秋桐成为了工匠行会的管事,参与日常议事。
就此。
宫裁重新接任织造府的管家权,秋桐则顺利进入织造局,虽不能与曹頫分庭抗礼,却也能对他产生一定制衡,从根本上杜绝打白条事件的再次发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