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曹颐不顾曹颙反对,将他接回平郡王府精心调养。
服过药,曹颙斜倚在床上,出神地看着窗外摇摇欲坠的秋叶。
门外传来轻盈的脚步声,“大哥。”曹颐故作轻快地喊住他,走进厢房。她怀里还抱着一个粉雕玉琢的男孩儿,男孩儿两岁模样,一双明亮的大眼睛颇像曹颐,皮肤白皙,头发乌黑柔软,看起来十分可爱。
这是曹颐和纳尔苏的长子福彭。
“叫舅舅。”曹颐颠了颠怀里的福彭哄道。
“啾啾。”福彭乖乖的,软软的,声音喊出来轻轻的。
看着福彭,曹颙想到自己还未出世的孩子,心中柔软一片,他自然想要和侄儿多多亲近,但在曹颐走来时,还是抬手拦住了他,“别把病气过给了他。”
见大哥态度坚决,曹颐只好点头,让奶妈把福彭抱走,自己则在曹颙床边坐了下来,“张院正说你再经不起长途跋涉,大哥就安心在平郡王府住下吧。”
曹颙皱了皱眉,“皇上那边……”
“王爷送张院使回去后,便向皇上禀了此事。皇上知你情况,赐宫中秘药予你宽心调养,大哥不必思虑。”
说着,曹颐替他撵了撵被角,“大嫂和孩子还在等你回去,大哥快些好起来才是。”
曹颙苦涩地摇了摇头,“只希望这身子能争点气……”
苏州织造局押解的丝绸顺利入库,李鼎圆满地完成了丝绸交付。但除此之外,他还肩负着两淮巡盐的重要职责,只得先行赶回江南。
临别之际,李鼎来探望过曹颙,见他脸色好看不少,这才算心无旁骛地踏上了归程。
就这样,曹颙在平郡王府住了下来。起初的几天,他的病情确有好转,脸上也逐渐恢复了一些血色。曹颐倍感欣慰,愈发细心地照料,只愿大哥能尽快康复。
但谁又能想到,就在几日之后,曹颙的病情开始急转直下,甚至开始频频陷入昏迷,一睡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