爷的注意。如果姑娘决心落选,还需要再多添几笔……”
“怎么说?”宫裁饶有兴致地追问。
“姑娘肤色白皙,应该用黑粉遮盖,眼神灵动,可以用夸张的眼妆遮挡,还有……姑娘的品行应该更大大咧咧一些,这样才能逃过筛选。”
宫裁觉得秋桐说得很有道理,开始琢磨着如何把自己化得丑无人性。
杭州织造府。
孙绫坐在房内,手指轻轻摆弄着新染的丹蔻。那鲜艳的赤红与她白皙的肌肤形成了鲜明的对比,“宫裁已经到京城了?”
红玫笑着递上净手的铜盆,“是呢,过几日就是选秀大典,她要是被挑中,就再也回不来了。”
孙绫轻嗤,“就算回来,路途遥远,谁也说不准会不会在路上出意外。”
正说着,房门猛然被人从外面打开。
孙绫不虞皱眉,正想怒斥,却见门外是一脸沉色的孙文成。
“叔叔?”孙绫赶紧起身,乖觉地行礼,“叔叔今日怎么有空来我这儿。”
“是你举报的马宫裁?”
他一脸肃然,孙绫知道孙文成心有怒火,挤出两滴泪开始卖起惨来,“叔叔,侄女只是不甘……别人也就算了,但马宫裁不过是一介女红,我要是输给了她,那侄女今后的脸面该往哪里搁!”
看孙绫哭得梨花带雨,孙文成顿时心软,“但你也不该去官府举报啊……虽说你针对的是她马宫裁,但苏州、江宁织造府也会因此受到牵连。”
孙文成语重心长,“三大织造府联络有亲,一荣俱荣,一损俱损。绫儿……你行事还是该稳重一些。”
“叔叔,马宫裁不过是苏州织造收留的义女,影响不了三大织造府,更何况侄女只是实话实说,也没冤枉了她啊。”
她从小长在自己身边,虽然不是女儿,却胜似女儿。孙文成不愿看孙绫越陷越深,狠着心警告,“过去的事情我不再多说,但从今以后,你不准再插手马宫裁和曹颙的事,要再被我看到一次,这杭州织造府……你也别待了。”
孙文成说得决绝,甚至不给自己心软的机会,直接甩袖离开。
孙绫看着孙文成的背影,满眼的震惊与委屈被嫉恨取代,她双手握紧成拳,把新仇旧恨通通算在了宫裁的头上。
“小姐……”
红玫一脸担忧地看着孙绫,孙绫冷冷一笑,“就算没有我,也有别人料理她马宫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