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一篇 第五十一章 准备婚事
一阵后,曹颙妥协点头,“那你早去早回。”

    宫裁立即竖起三根手指横到耳边,“保准不会耽误下月的婚事。”

    “你啊……”

    曹颙宠溺一笑,无奈刮了刮宫裁的鼻尖,“去吧。”

    “恩。”

    宫裁乖乖应答,转身离开。然而,才走了几步,宫裁忽然像是想起了什么重要的事情,脚步一顿,轻盈地折返回来。她快步走到曹颙身边,眼底闪过一道狡黠的光芒。

    在曹颙讶然的目光中,宫裁踮起脚尖,迅速地在曹颙脸颊上落下一吻。

    突如其来的举动让曹颙失了神,而宫裁却笑得像是一只偷腥的小猫。她的眼睛弯成了一道月牙,灿烂无比。不给曹颙反应的机会,在他情动的注视下,宫裁脚步轻跃的小跑离开……

    “二爷呢。”

    苏州织造府内,李煦召来李鼎身边的随侍问道。

    “老爷,二爷在书房呢。”

    李煦脸色一暗,满眼复杂地朝书房看了过去。李鼎从小在自己身边长大,他什么性格,李煦再清楚不过。开蒙时,让他多读一个字比登天还难,长大后,更是从来没有踏足过书房半步,但自从科举舞弊案重审,他就像是着了魔一样,一门心思扑在了卷宗之上。

    李煦知道他是为了宫裁,也正是因为如此,才觉得无奈。

    李煦推门走进书房。李鼎百忙之中看了他一眼,“父亲?你随便坐……”他胡乱指了指,又把头低了回去。

    李煦叹了口气,觉得有必要跟他开诚布公地谈一谈。

    “你……”李煦顿了顿,直到李鼎一脸错愕地抬头看他,这才缓缓将剩下的话补上,“是不是还没有对宫裁死心。”

    李鼎一怔,随即不自在地低头,“没有。”

    “没有?”李煦轻笑,“那前日撕烂人家婚礼请帖的是谁。”

    李鼎皱了皱眉,“我只是觉得婚礼办的太仓促,担心江宁那边轻贱了宫裁。”

    “你这些话哄哄别人也就算了,没必要来糊弄我。”说着,李煦喝了一口茶,对脸色难看的李鼎苦口婆心劝说起来,“宫裁嫁给曹颙,是高攀。我们苏州织造府也跟着得益。与其想这些有的没的,不如想想如何协助为父经营好织造局!”

    “织造局有父亲运筹帷幄,不需要我来添乱。”

    李煦皱眉:筹备南巡之事,苏州织造府花费了大量库银,之后又为京中八爷采买长相好看的女奴,组建戏班……李煦心中粗略有一笔账,苏州织造府的亏空恐怕已达到五十余万两白银。

    外人看到的,不过是苏州织造府表面的繁荣与昌盛,可背后的辛酸与苦楚,只有李煦一人知晓。

    他想要跟李鼎解释其中的利害关系,可张了张嘴又不知该从何说起。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小厮的通传。

    “二爷,宫裁姑娘来了。”

    李鼎眼前一亮,抱起累案的卷宗,“来了!”说着,他甚至没管脸色难看的李煦,越过他,快步迎了出去。

    宫裁站在海棠树下,秋风拂过,带着些许凉意,也带来满树的芬芳。海棠花随风摇曳,花瓣如同细雨纷纷扬扬地落下,宫裁情不自禁去捧住飘飞的花瓣,直到一阵脚步声打破这份静谧。

    “什么时候栽种的海棠?”

    宫裁转身,问向李鼎。

    她的笑容温柔而明媚,身后飞舞的花瓣映衬在后,让整幅画面美得动人心魄。片刻的恍惚,李鼎牵唇一笑,“去年你离开的时候。”

    知道宫裁喜欢海棠,李鼎在她的院子里栽种了一树海棠。

    宫裁不知深意,只笑着点头,“二爷好眼光,海棠树一种,给院子增色不少。”说着,宫裁走到李鼎身边坐了下来,“我父亲的案子有什么进展?”

    李鼎将卷宗递到宫裁手中,“大理寺找到了当年的船家……”

    宫裁一目十行,仔细看过船家的供词。原来,那凭空出现的关节条子,竟是船家的栽赃陷害,“幕后主使呢?”

    “黑灯瞎火,他看不清对方长相。”

    “这条线索就断了吗?”

    李鼎摇头,船家的供词足以洗清马守中的冤屈。此事在朝廷掀起轩然大波,平日里从容不迫的大臣皆是面色凝重,生怕殃及自身。一时之间,朝局弥漫着一股紧张压抑的气氛。

    李鼎告诉宫裁,“只要这船家在大理寺狱待一天,真凶就会不安一天。总会有沉不住气,露出马脚的时候。”

    宫裁心中一定。就在这时,苏州织造府的小厮领着一中年男子,从门外慌慌张张地走了进来。

    “二爷。”小厮对李鼎行礼,又看向宫裁,“姑娘,这是富察府的管事,特意来找您的。”

    “宫裁姑娘。”管事神情焦急,看着她仿佛看到最后一根救命稻草,“我们老爷前天开始高烧不退,头晕脑热似是瘟疫之症,大爷知道您的本事,求姑娘无论如何也要去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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