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他解释。
洪先生眼神复杂,与马纨约定日后再见,马纨叮嘱洪先生路途平安,今后保重身体,旁的再没多说半句,两人简单话别,洪先生在船员的催促下上了船,只是才走动两步,他拨开了洪菡的手,脸色郑重地来到马纨的面前,“纨姑娘若是把老夫当朋友,不若听我一句劝。”
马纨心中一怔,“您说。”
“离开江宁织造府。”
洪先生的话音落下,岸边就是一阵久久的沉默,马纨紧抿着唇摇头,“我有不得不待下去的理由。”
江宁织造府是她接近皇上的唯一机会,也是她能为父亲平反最有利的助益。
马纨态度坚毅,洪先生只得收回剩下的劝说,“纨姑娘,执念害人,早些醒悟方得自在人生啊……”洪先生这番话似是在劝说马纨,又似在宽慰自己,他喟叹着转身,在马纨复杂目光中,由着摆渡船载着他渐渐驶远……
马纨似懂非懂地站在岸边,她能感觉到洪先生还有许多没有跟自己提及到的故事,马纨想:如果有机会和洪先生重聚,她定要好好听他的传奇人生,只是,马纨不知道的是,这是他们的最后一面。
三日后,洪先生的死讯传来。
洪昇在返还途中,死在了乌镇的河水里。
这件事发生在皇上南巡之前,江宁织造府排演之后,一时之间,外界所有的目光都落在了江宁织造府,民间流言四起,纷纷揣测这其中是否有不可告人的阴谋与腌臜,这使得江宁织造府上上下下,压力倍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