底是鼎二爷,这楚腰阁,再没有比您出手更阔绰的了。”
“佳人巧笑,价值千金,钱财才是最俗的东西。”
李鼎说着,将身前的巧姐儿推到一边,踉踉跄跄地从小榻爬起来,“巧姐儿唱累了,就坐这儿休息,换爷给你唱——”
李鼎摇摇晃晃走到一边,清了清嗓子,嬉笑开了口:“和你把领扣松,衣带宽,袖稍儿揾著牙儿苫也,则待你忍耐温存一晌眠。是那处曾相见,曾相见……”
李鼎咿咿呀呀,唱得有模有样,巧姐儿瞧着他风流不羁的模样,情难自抑地从榻上起身,往李鼎怀中扑去,那水袖缠绕二人,巧姐儿满眼深情,细细描摹着李鼎的眉眼,“二爷……”
红烛摇晃,佳人在侧,李鼎勾唇,正欲低头回应之际,房门猛地被人从外面推开!
巧姐儿惊慌的退出李鼎怀抱,李鼎目光不虞的朝门口看去,“爷说过,不要……”在看清来人时,李鼎把剩下的话噎了回去。
“表哥?!”
来人正是不久前出现在魁星楼的曹颙!
李鼎一改刚刚的形容无状,宛若霜打的茄子乖乖起身行礼,“你怎么来了。”
曹颙冷哼,“我过来瞧瞧鼎二爷玩得尽兴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