氏的院子到了。
院门外已站着几位觉罗氏的女眷,见皇后驾到,忙要跪下。皇后开口道:“不必多礼。”
屋内药味浓重。
窗子关得严实,只透进几缕昏暗的光。觉罗氏躺在床榻上,面色灰败,呼吸微弱,见皇后进来,浑浊的眼睛里骤然爆出一点光。
皇后走到床前。
她先是对身后的乌拉那拉氏族人道:“你们都出去吧。”
众人退下,屋内只剩觉罗氏的老母亲、两个贴身伺候的姐妹。门关上了,隔绝了外间的视线。
皇后的神情,在这一刻忽然变了。
方才那种带着距离感的端庄温和褪去了,她看着床上的觉罗氏,眼中泛起复杂的光。她挥了挥手,对觉罗氏老夫人和那两位姐妹道:“都抬起头吧。”
这几人一抬头,都愣住了。
皇后站在那里,侧脸的轮廓、眉眼的弧度、笑容的感觉,甚至那抿唇的神态,竟与床上躺着的觉罗氏年轻时有七八分相似!不,不止相似,若换上同样的发式衣裳,简直像同一个人!
觉罗氏老夫人的手开始发抖。她看看女儿,又看看皇后,嘴唇翕动,却发不出声音。
而床上的觉罗氏,已经挣扎着伸出手,枯瘦的手指颤抖着,想要抓住什么。皇后上前一步,握住了那只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