必有把握。”
流朱点了点头,眼中忧色却未散去。她起身端来一盆清水:“小姐先净净手,方才碰过那药了。”
甄嬛依言将手浸入水中,流朱立在旁边,直待她反复洗了几遍,方才稍稍舒了口气。
此时,在甄嬛不知道的温家宅院里却是一片忙乱。
卧房里药气浓重,温实初躺在床榻上,面色潮红,双目紧闭,额上覆着湿帕子。他的母亲温夫人坐在床边,手里端着药碗,眼圈通红。
“实初,醒醒,把药喝了……”温夫人声音哽咽。
床榻上的人毫无反应,只从干裂的嘴唇间溢出几声模糊的呓语。
端着水盆进来的老仆叹了口气,低声道:“夫人,少爷这都高热三日了,老爷也在太医院几日没有回来了,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
温夫人抹了把泪,“前几日从外头回来就怪怪的,问他什么也不说,只把自己关在房里。等我们发现时,已经烧得说胡话了……”
温夫人长叹一声,重新端起药碗,用勺子舀了药,小心地喂到儿子唇边,“这孩子,自从甄家出事,心里就一直憋着股劲儿。”
药汁顺着温实初的嘴角流下来,温夫人忙用帕子擦拭。月光从窗棂透进来,照在温实初苍白消瘦的脸上,像笼罩着一层死灰。
老仆站在一旁,看着自家少爷这般模样,心里一阵发酸。他是看着温实初长大的,知道少爷对甄家小姐的心思,也知道这些年来少爷心里有多苦。
“夫人,”老仆低声道,“要不要……去甘露寺递个消息?甄家小姐若是知道少爷病成这样……”
“不可!”温夫人猛地抬头,“莞嫔是皇上的女人,她在甘露寺带发修行也不得外出,我们还是少沾惹为妙。实初之前就是去了甘露寺……回来就成了这样。这中间定有什么事,我们不知道的事。眼下这情形,还是别节外生枝的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