代。你回去再想想,若改了主意,随时可来见朕。”
“臣弟遵旨。”
“去吧。”
果郡王行礼退下,步子稳当,背影从容。
殿门再次关上。皇上独坐御案后,望着那扇紧闭的门,良久,才轻轻吐出一口气。
苏培盛悄步上前,为茶盏续水。
“苏培盛。”皇上忽然问,“你说……允礼他,是真不想娶,还是……另有隐情?”
苏培盛手一抖,热水险些洒出。他稳住壶,躬着身,赔笑道:“皇上,王爷的心思,奴才哪敢妄加揣测。不过……王爷自小就是淡泊性子,许是真没开这个窍呢。”
皇上没说话,只转着拇指上的翡翠扳指,目光幽深。
殿外的雪,又开始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