揉得有些不好意思,耳朵尖微微泛红,但眼神清亮,看向沈眉庄的目光充满了毫不掩饰的感激与崇拜:“回昭娘娘的话,莳娘娘待儿臣极好,儿臣居住在阿哥所,吃穿用度无不精心。昭娘娘的恩情,儿臣……儿臣都记在心里,不敢忘。”他顿了顿,似乎鼓足了勇气,又道,“儿臣定会好好读书习武,不负皇阿玛和各位娘娘的期望。”
沈眉庄笑容加深,转首对主位上的皇帝柔声道:“皇上,您瞧四阿哥多懂事知礼,进退有度。臣妾看着,他与莳嫔相处融洽,情同亲生,若能多些时日承欢膝下,于皇子性情涵养亦是美事。臣妾今日冒昧,想再为四阿哥求个恩典,以全母子之情?”
皇上看着眼前这“母慈子孝”的一幕,四阿哥眼中那显而易见的期盼,想起了年幼时的自己,又见夏冬春一片赤诚,想到她这般性情,或许真能给这个自幼缺乏关爱的儿子带来几分寻常人家的温暖。再思及夏家构不成外戚威胁,便点了点头:“准了。昭妃思虑周全,四阿哥每日课后及节假日,可回钟粹宫由莳嫔抚育。” 皇上看着四阿哥那瞬间亮起来的、属于孩童的纯粹欣喜目光,心中最后一丝顾虑也消散了。
夏冬春和四阿哥立刻喜出望外,忙不迭地离席谢恩,夏冬春更是笑得见牙不见眼。
沈眉庄又笑着对敬嫔和夏冬春道:“弘晅和弘安年纪尚小,日后得了空多带温宜和四阿哥来永寿宫坐坐,让他们兄弟姐妹多亲近亲近,从小一起长大,情分自然不同,宫里也热闹些。”
敬嫔忙笑着应下:“昭妃娘娘,温宜能有哥哥弟弟们作伴,是她的福气。”夏冬春更是连连点头:“一定一定!我就喜欢热闹!以后定常来叨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