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女就被吕氏找了个由头,打发出了宫。
朱标当时虽然觉得有些不妥,但一来政务实在太忙,二来也不想为了一个宫女和太子妃闹不愉快,便默认了此事。
难道……是这件事?
可这都过去这么久了啊!
父皇怎么会突然翻旧账?
还翻得如此……惊天动地?
这延迟也太高了吧!
难道是哪个多嘴的告诉父皇了?
可为了一个宫女,父皇至于气成这样,直接让他滚去闭门思过吗?
逻辑上说不通啊!
朱标想得头都疼了,本就虚弱的身体更加难受。
他长长叹了口气。
算了,想不通。
父皇的心思,你别猜,猜来猜去也猜不明白。
既然让他闭门思过,那就过吧。
正好,他也能安安静静地养病,顺便把这些奏折都处理完。
想到这里,朱标将那份奇葩圣旨放到一边,又重新拿起了奏折。
工作,才是他唯一的解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