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聪明,跳出了常人的惯性思维。
虽然都是查案,但她没有笼统宽泛地去查,而是专注其中一两个点,以小事为切入,深入发掘,就算最后查不到,但也有一定的收获。
“以你之能,一介主事还是屈才了。”卢凝阳叹息道。
他最是惜才。
当初胡源德被罗世荣等人逼得请辞,他为此扼腕叹息了好几天。
昨日陛下显然也是有意让郑清容接手杨拓的位置做刑部司员外郎的,但是大臣们极力反对,这才退而求其次给了主事的位置。
大臣们只觉得便宜了她,殊不知是委屈了她。
郑清容拱了拱手:“能为朝廷和百姓做事,不委屈。”
不骄不躁,不气不馁,如此品性,实在难得。
卢凝阳再次哈哈一笑,向她抛出橄榄枝:“你可想参与此案?”
正逢高员外郎告假,刑部司这边没有合适的人选,他也缺一个得力干将。
各司的郎中和员外郎都是由各部尚书或侍郎提名,再由中书门下任命,他作为刑部侍郎,还是有举荐人的权利的。[1]
“下官的荣幸。”郑清容心领神会,表达了自己的意愿。
卢凝阳最喜欢这种干脆利落的人,心情大好。
恰在此时,有小吏来报,侯府差人来过问,郑清容何时去给符小侯爷赔罪。
第34章 那就只能拼命了 你可知你在说什么
郑清容哈了一声,有些哭笑不得。
定远侯居然这么急,她还没准备好上门呢,人直接找到刑部司这边来了。
看把他那宝贝孙子心疼的哟!这是怕她跑了吧?
卢凝阳看了看郑清容,他昨日就在朝堂上,自然知晓定远侯让她去给符彦负荆请罪的事。
符小侯爷霸道得很,定远侯又是个护犊子的,真要是对上侯府这两位,脱层皮都是最轻的。
想到这里,卢凝阳面色凝重语重心长:“符小侯爷是定远侯的心头肉,这些年被惯得无法无天,霸道得不行,可不好应付,我可以替你出面。”
这个替她出面自然就是以他的名义说刑部司公务繁忙,走不开。
反正刑部司经过昨天大清洗之后确实人手少了很多,这样说没什么大问题,不至于太假太糊弄。
定远侯是先帝封的侯爷,固然没什么实权,但封号摆在这里,他作为正四品刑部侍郎,是职事官,还是能说上两句话的。
郑清容谢过他的好意。
且不说躲得过初一躲不过十五,只怕符彦那厮过不了多久就会立即找上门来。
她不介意符彦找上来,就是怕刑部司这边经不住她们两个人打起来。
那她好不容易得到的主事位置怕是要飞了。
所以,还是她去侯府的好。
侯府家大业大,不怕折腾,也好让定远侯有些事做,免得一天到晚盯着她。
她很忙的,没时间陪他们玩。
反正她今天也要去找符彦的,宝光寺一行她非去不可。
既然人家侯府都差人来过问了,她不如就顺了他们的意,提前走一趟。
卢凝阳想了想,还是觉得不放心,便道:“那我指两个人跟着你,但凡符小侯爷那边想要对你不利,也好有个照应。”
这个照应不仅是能在关键时刻帮她一把,也是能有人回来给他报信。
他既然有意让郑清容参与泥俑藏尸案,那就不能让她在这个关头出岔子。
他对有才之人一向很爱惜。
郑清容觉得无须多此一举,但卢凝阳坚持,不让人跟着他甚至不让她去侯府。
卢凝阳可是刑部第二大的官,他要是不同意,她也走不了。
最后她只能答应。
有人跟着也行,起码到时闹起来也有人帮她正名。
符小侯爷声名狼籍,只怕到时候没有人会站在他那边,这可就给她助势了。
所以她并没有拒绝。
从刑部司出来的时候,侯府的两名侍卫正在外面守着。
人高马大,虎背熊腰,看样子她先前要是拒绝去侯府赔罪,这两人恐怕会直接闯进去强制把她带走。
见她出来,其中一名侍卫当即奉上早已准备好的荆条:“郑大人请吧。”
郑清容挑挑眉。
这是真负荆请罪呐?
定远侯貌似不是说着玩的,确实要她肉袒负荆,登门谢罪。
那可不行,她的女儿身岂是能随便就脱衣服的?
“这位小哥,我身体不好,风一吹着了凉就倒了,真要我负荆而行,只怕撑不到侯府。”郑清容睁眼说瞎话,做出一副弱不禁风的模样。
两名侍卫明显不信。
都能把他们小侯爷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