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单凭这些寒冰,便可武装一支顶尖战军,若布成特殊战阵,战力足以横扫一方。”
“如今我大明皇朝也不过仅有一支顶级军团——第一军团朱雀。
若能将这些寒冰悄悄‘带回’京城,必是大功一件。”
“再加上大哥天赋卓绝,这皇位之路,岂有旁落他人之理?”
正沉思之际,一阵刺骨寒意袭来,立时将朱棣拉回现实。
但他并未退缩,反而朗声道:“孟胜前辈,这台阶您还用不用?不用的话……晚辈可就动手拆了?”
这话传入寒山寺顶,听得孟胜与地藏二人险些笑出声。
两人对视一眼,暗道:哪儿来的愣头青,居然打起这台阶的主意?
一旁的小和尚谛听正低头擤鼻涕,浑然不知发生了什么。
即便他根骨奇佳,眼下尚未正式踏入修行之途。
这时孟胜先开了口:“看来他此行目的,与你当初一般,都是为了大青皇朝李莲英一事而来。”
地藏未作回应,目光仍落在阶梯上的朱棣身上。
此时的寒山寺,宛如幽冥之地,灰蒙天空下更显阴冷诡谲。
若非天机楼此前泄露了孟胜踪迹,谁能想到这荒山之中竟藏着一座古刹?
朱棣在阶上等了半天,毫无动静,索性从储物袋中取出一件锤形灵器,其上贴着一张三品破灵符。
如今九州武具等级分明:凡、灵、宝;元、帝。
江湖传说中的倚天剑、屠龙刀,皆为帝器。
而九大皇朝的镇国重器,早已超越帝器范畴。
就在他准备挥锤砸下之际,忽地一根细线自上方垂落,如钓鱼般将他直接拎上了山顶。
与此同时,两名倒霉蛋正蜷缩在风雪中的小船上瑟瑟发抖,接连打着喷嚏。
两人四目相对,满心茫然。
但朱棣很快清醒过来,急忙从怀中掏出书信,恭敬说道:“孟前辈,这是我父皇托我转交的信函。”
眼前两位老者貌不惊人,衣着朴素,他却丝毫不敢轻慢。
大唐国运昌隆,身为皇子的他也因此受益良多。
正当他仔细打量二人时,忽然察觉一丝异样——那戴斗笠的老者身上,隐隐透出一股与自己极为相似的气息。
这时,一旁的小和尚谛听忽然开口:“师傅,这位施主觉得你们长得有点猥琐,怀疑自己找错人了。”
话音刚落,朱棣顿时面露尴尬,挠了挠后脑勺,嘴上仍强辩道:“你这小和尚胡说八道,我何时说过这种话?”
谛听抖了抖肩头积雪,双手合十行礼。
“阿弥陀佛,出家人不打诳语,此言正是施主心中所想。”
说罢,他瞥向那两位正在运转灵力的老头,眼中掠过一丝不屑,心里嘀咕:“不想让我听就不想让我听呗,装什么高深莫测。”
他对那两位师父已没了办法,但这眼前同是狼狈不堪的年轻人,他还看得懂。
反观朱棣,压根不知道佛门中有“他心通”这等神通。
他虽不爱读书,可四书五经终究是读过的。
……
当下便脱口而出:“子非鱼,焉知鱼之乐?”
此时,孟胜与地藏静立一旁,冷眼观瞧那两人唇枪舌剑。
佛门论道,素来善走机锋。
孟胜轻捋长须,忽而笑道:“这后生若能辩得过他,老夫便破例收徒。”
地藏听罢,只微微一笑,并未言语,却已默许其意。
此刻,舟中唯余小沙弥谛听与朱棣二人,在漫天飞雪中对坐相峙。
谛听盘膝而坐,神色安然,徐徐开口:“你非我,怎知我不懂鱼之欢愉?”
言毕,右手缓缓摊开,左手结印于胸,身后竟浮现出朦胧佛影。
那金身似三日同升,光华流转,将少年身影温柔笼罩。
此象一生,朱棣体内潜藏的国运骤然翻涌,化作一条虚幻龙影盘踞其后。
他亦端坐如钟,双目微闭,陷入沉思。
湖面万籁俱寂,落雪之声清晰可闻,天地仿佛凝固成一片无垠死境。
如此气象,纵是活过千载的孟胜与地藏也不禁颔首赞许,却依旧袖手旁观。
这场交锋,于二人皆是难得造化。
修行本就是逆命争途,不进则亡。
片刻之后,朱棣睁眼启唇:“我不是你,自然不知你心所想。”
“可你也并非鱼,又如何断定自己明白鱼的快乐?”
谛听望向冰湖,声音清澈如泉:“我虽非鱼,却可知其乐。”
“正如我非你,也能窥见儒家心思。”
“此刻你心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