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藏啊,你这小徒儿,莫非参透了连你修了几千年都没成的佛门秘术——他心通?”
他目光落在地藏身上,见对方神色不动,心中已然有了答案。
“哈哈哈,”孟胜朗声笑道,“你这弟子看年纪不过七八岁光景,竟有这般灵觉,老夫活了这么多年,也是头一回得见。”
顿了顿,他又正色道:“有件事想与你商议。
若你点头应允,今后但凡我孟胜力所能及,必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两人相伴已逾千载,彼此性情早已了然于胸。
地藏只是淡淡一笑,语气如风拂竹林:“小儿体质特殊,唯佛家功法方可契合。”
说罢,合掌行礼,姿态恭敬却不失疏离。
孟胜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只得退一步道:“既然我已答应将水之法则的武学留在寒山寺,不如也让令徒试试看能否感应一二?”
“成也好,败也罢,对他并无大碍。
虽说水之法则看似偏于防御,实则能瞬息凝水为冰,攻守兼备,比起你们佛门至高法诀,也不遑多让。”
“若置身汪洋之上,凭我这独有的水之奥义,同时应对两名同境强者,亦可从容周旋。”
望着湖中那静立的小沙弥谛听,孟胜心头确是起了几分惜才之意。
那“他心通”并非寻常修炼可得,需天赋卓绝,万中无一。
佛典曾载:“何谓知他心通?能察他人之心,或染尘垢,或清净无杂;又能自观心念生起、停留、消散之时。”
换句话说,便是能洞悉他人内心善恶起伏,也能返照自身念头流转。
世间唯有两类人,能避此神通窥探:其一是天生纯澈之人,未经世事熏染,如初生婴孩般无邪;其二是城府极深者,心思如渊,深不见底。
而欲修成此术,除天资之外,更须常人难及的定力与慧根。
此刻,湖面三人皆默然无语,唯有微风掠过水面,泛起层层涟漪。
良久,寒山寺住持地藏缓缓开口:“善哉,善哉。
不知孟施主对先前所言,可曾思量清楚?”
“那李莲英虽资质出众,若无上古密宗遗落的人骨念珠相助,断然无法撼动朕之威严。”
“你虽知晓九大皇朝各得天道气运庇佑,却未必知道,天道特赐大唐一式专属战技——武王圆满之力,唯有真命天子方可启用,并借此踏入半步大天尊之境。”
“若此举真能为苍生除此祸患,老衲破一次戒又有何妨?”
“毕竟此事本就源于佛门旧患。
当年上古密宗覆灭之后,六件法器流落四方。”
“大雷音寺耗费数千年光阴,终将五件寻回并彻底销毁,唯独这人骨念珠不知所踪。”
“如今九州动荡,因天机楼现世,各大皇朝隐世强者纷纷出山。”
“老衲虽算不出天机楼究竟由何人执掌,但背后定有高人布局。”
话音刚落,孟胜正欲回应,二人忽然同时转头,望向寒山寺山脚方向。
只见一人踉跄现身,衣衫破损,袖口撕裂,显然是刚从传送阵中脱身而出。
那人虽显狼狈,却一身锦绣华服,金线绣纹熠熠生辉,寻常人家三代也未必见过如此贵胄之衣。
此人正是大明皇朝四皇子——朱棣。
“我这运气也算绝了,多少年无人撞见的时空裂缝,偏偏让我给遇上了。”
“幸好那裂缝不过手指宽窄,若再大些,怕是要命丧虚空之中。”
一边嘟囔着,他一边拍打衣袍上的尘土,重整仪容,继续朝眼前孤峰走去。
走了片刻,忽觉脚下触感异常,低头一看,竟似踏波而行。
起初以为错觉,便狠掐自己脸颊两下,疼痛清晰,这才确信——自己当真走在海面之上!
而前方那座孤岛,竟悬于浩瀚海心,四顾茫茫,唯此一处。
如此奇景,非人力所能造就。
纵然是陆地神仙,可移山填海,却也无法令岛屿长年漂浮于海上而不坠。
与此同时,大元皇朝皇宫之内。
忽必烈仰望天象,眉头微蹙,低声自语:“这大清皇朝,倒是气数未尽。
眼看即将倾覆,竟又冒出一个惊世之才。”
“眼下九大皇朝之中,唯有两人身具异禀。”
“大唐护国神将袁天罡确是当世豪雄,可那大青皇朝的嘉庆帝,怕还只是个不谙世事的少年。”
“倒是那个以人为食、饮血成性的李莲英,如今竟已踏足半步大天尊之境。
如此一来,其余皇朝恐怕无人敢率先出手了。”
“不知姬越前辈是否会现身干预?毕竟九大皇朝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