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底如何?”
话音未落,任发立刻急切追问。
“若无差池,应是二十年前那位风水师,或其后人所为……”
“你爷爷的墓地,已被幕后之人篡改,如今已成一处养尸之所。”
刹那间,任发双目圆睁,惊声道:“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此事回府再谈。”
任长生目光扫过四周,低声示意一句。
尽管任发满腹疑问,但见任长生如此说,也不再多言,只轻轻点头。
父子二人随即离开坟地。
“神行符,急!”
途中,任长生抬手凌空画符,一掌轻拍,将符印打入自己与任发体内。
瞬息之间,两人顿感身轻如燕。
即便是寻常人躯的任发,一步踏出,竟也如影掠形,跃出三米开外。
原需半个时辰的归途,在神行符加持之下,不到十分钟便已回到任家大宅。
“老爷,少爷,您们回来了……”
见二人身影现身,管家急忙迎上前来。
不等吩咐,便即刻命下人备好香茶送上。
“下去吧,暂且退下。”
茶刚奉上,任发挥手遣散左右。
待众人离去,他立即转头,目光灼灼盯向任长生:“现在可以说了——我父亲的墓地,究竟出了什么问题?”
“我早先说过,爷爷的墓地,已沦为养尸地。”
“顾名思义,便是有人在以尸炼僵,将爷爷的遗体当作僵尸培育。”
说到此处,任长生眼中寒芒一闪,冷哼一声,语气森然。
普通人或许不知其害,但任长生心知肚明:一旦任威勇化为僵尸,依其本能,必会率先血洗任家!
若真让幕后之人得逞,不但能得一具吸食亲族精血、实力暴涨的凶尸,更可顺势吞并任家万贯家财!
听完解释,任发脸色骤然铁青。
良久,他强压怒意,沉声问道:“那依你之见,我们该如何应对?”
“最直接之法,便是掘墓起尸,一把火烧尽。”
“再另择吉壤,重新安葬。”
“但如此一来,非但无法揪出真凶,反而会打草惊蛇。”
任长生直言不讳,直视任发双眼,语气冷静。
稍顿,他似想起什么,嘴角忽地浮现一抹笑意,又道:“老爹,你不会因为爷爷生前畏火,就坚决反对焚尸吧?”
“你怎么知道你爷爷怕火?”
任发一愣,脸上浮现出明显的惊异之色,旋即没好气地说道:“虽说你爷爷活着时惧火,可如今人已作古,还怕什么火焰?”
“不过……”
他语气一缓,“若非万不得已,还是尽量不要烧毁你爷爷的遗体。”
说完,仍不忘再叮嘱一句。
任长生心领神会。
他知道,这句话背后藏着的是对血脉亲情的执念——
一旦尸身化为灰烬,便再无回头之路。
即便将他安葬于风水绝佳之地,其效用恐怕也所剩无几,对家族气运的庇荫之力几乎可以忽略不计。
这,才是真正令任发坚决反对焚烧遗体的原因所在!
“爷爷的事,就交给我来办,我一定会把背后的黑手揪出来……”
话至此处,任长生微微一顿,随即在心中轻叹一声,低声道:“我会尽力保全爷爷的遗体,并为他寻一处真正的风水吉壤……”
今日所见,让任发亲眼见证了任长生种种超乎常理的手段。
原本他对任长生修习道法一事极为抵触,此刻却已彻底打消了疑虑,再无半分反对之意。
“既然如此,你爷爷的事,我就全权交给你处理。”
“你如今已年满十八,任家的产业,也该开始学着接手了。”
“等你把爷爷的事料理妥当后,我先让你熟悉一下任家镇上的生意运作。”
话音未落,任长生便开口打断:“家族生意的事,等我把爷爷的事解决后再谈也不迟。”
做个挥金如土、靠砸钱修行的富家少爷,难道不更痛快?
他对接管家业,压根提不起半点兴趣。
“管家。”
“少爷,您有何吩咐?”
听见召唤,一直守候在客厅外的管家立刻步入厅中,恭敬垂首。
“传令下去,明日我任家准备迁坟,找些身强力壮的汉子来帮忙,每人三块大洋酬劳。”
顿了顿,任长生又补了一句:“另外,去把你家表少爷任威,请到府上来。”
“小的这就去办。”
管家应声点头,毫不迟疑地转身离去。
不多时,任威便带着两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