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星皊:“怎么分?”
两年前,情窦初开,爱意盛烈,意气风发的几人容不得旁人介入,只想明月高悬独照我。
两年后,锋芒敛藏,爱意未减,偏执入骨的几人早没了半分桀骜,只想明月高悬不消失。
是的,熬着两年的刻骨相思,他们终究妥协了。
比起她消失不见、再也寻不到踪迹,忍受旁人的介入,又算得了什么?
没那么难以忍受。
次日。
阮柚依旧是被脏脏包叫醒的。
她赖在床上磨蹭了一会儿,才伸了个大大的懒腰,慢悠悠坐起身正要下床,却冷不丁瞅见围坐在病床边的宿主全员。
妈呀,起猛了,居然看见她的宿主们围着床边排排坐。
这是什么噩梦啊!
阮柚赶紧重新躺下,闭眼两秒,再睁开眼睛坐起身时,只见宿主全员的身影依旧在。
阮柚:“……”
不是吧?
啊?
就这么水灵灵地宿主全员出现了?
看着各自光脑的七人,第一时间便察觉到阮柚醒了。
他们齐齐抬眸看向她,就见她躺下去重新起床的举动,不禁被逗笑了。
“昨晚你喝醉了,今天身上有没有哪里不舒服的地方?”
审斯夜眸色轻柔地看着阮柚,问道。
听见这话,阮柚看向审斯夜,摇了摇头,昨晚的记忆也在瞬间回笼。
她记得和一月去吃晚饭,由于以前没喝过酒,在听到一月问她要不要酒时,她好奇地想要尝尝鲜,好像要了一瓶又一瓶,后来……
阮柚蹙眉,思索着。
后来就只感觉到头好晕,身体有些难受,好像还看到卫扶菏了。
多的,阮柚便想不起来了。
啊啊啊 ,所以,为什么宿主全员都在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