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嗖地窜到陆清让身边，一把捏住对方的脸，眼睛瞪得溜圆：“老实交代！咱们什么时候买得起这种房子了？”
陆清让被他突然凑近，眼睛微微睁大，就这么看着他。脸被捏着，声音有些含糊：“卡里......有啊。”
“不是八百多万吗？！”徐文满脸写着你逗我，手也跟着松开了。
他确实有段时间没查过那张卡了，赶紧低头摆弄手机。
陆清让顺利脱困，长臂一伸就环住了徐文的腰，把人往身边带了带，脸颊贴着徐文的腹部，等着他看完。
“个、十、百、千、万、十万、百万、千万......”徐文根本没顾上腰上挂着的人，惊恐地对着手机屏幕数起了位数。
“卧槽！”
徐文傻眼了。
徐文呆滞了。
终于，徐文缓过了神。
“我天啊陆哥！”他猛地低下头，对着陆清让的脸就响亮地“啵”了一口，也顾不上对方什么反应，抱着手机就从他怀里挣脱出来，在办公室里来回踱步，嘴角咧到耳根，整个人沉浸在不真实的眩晕中。
他脑子一抽，忽然想起上辈子某位的著名发言，他立马来了劲，对着脑内的系统炫耀的念叨：“系统，你知道的，我对钱没有兴趣。”
【......】
【任务完成，那一千万奖励还需要发放吗？】
“哎不是！这个兴趣还是有的！”徐文赶紧刹车。
他不再搭理这个没有幽默感的人工智障，转过身，眼睛亮晶晶地看向陆清让：“都是天穹赚的？怎么全打我卡里了？”
“我们都有。”陆清让答得简单。
徐文却被他这过于坦荡的态度弄得反而有点警惕。
他低头又查了查陆清让的账户，数字虽然没自己卡里那么震撼，但也绝对称得上惊人。
他没再坚持要陆清让把钱拿回去。说了也没用，他清楚。反正到时候房子，写陆清让的名字就好。
他知道天穹赚钱，只是没想到能赚到这个地步。
最近忙得晕头转向，连短信提醒都忽略了，竟让卡里的数字默默繁殖到了今天才被发现。
兴奋劲儿稍微缓了缓，徐文又走回陆清让身边，调出那几张图片，递到他眼前：“你喜欢哪一套？”
陆清让握住他拿手机的手：“我约了中午，我们去看看？”
徐文抬头看了眼墙上的钟，刚好指向十二点。
他眉头一挑，脸上是压不住的雀跃：“现在出发？”
“嗯。”陆清让笑着，被他眼中的光点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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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先生，徐先生，这边请。”
两人走进了看的第一套房子。
徐文的视线立刻忙了起来，先看窗户的朝向，再看厨房的布局，又转到阳台外开阔的风景，最后落在阳光斜射的角度上，反反复复仔细斟酌。
他心里清楚地记得陆清让偏爱站在阳台外静望风景，也记得两人都喜欢懒洋洋窝在沙发里，被太阳晒得浑身发软的模样。
眼前是一整面贯通客厅与卧室的落地窗。
窗外，A城市中心的车水马龙就在脚下。
徐文几乎能想象入夜之后，这片灯火将如何淌进房间里，那该有多酷。
陆清让没太打量房子。
他的目光始终落在徐文身上，脚步也随着徐文移动。
他认真听着徐文每一句嘀咕，仔细分辨着他语调里细微的起伏。
看来今天运气不错。
第一套房子，徐文就明显动了心。
徐文絮絮叨叨说了很多设想，这里可以摆张摇椅，那边能放架投影仪，周末能瘫在这儿从早躺到晚......
陆清让就在旁边简单应着。
终于，徐文把每个角落都看遍了。
“就这套吗？”陆清让问出了他看房以来的第一个问题。
徐文一愣：“这套是不错，但我们就看了这一套，是不是再......”
“我觉得这套很好。”陆清让接过话，语气温和却肯定。
徐文眨了眨眼，随即笑起来：“那就这套？”
“嗯。”陆清让点头。
一直陪在旁边几乎没机会插话的中介，捧着合同，脸上还留着没完全反应过来的怔愣，一顿午饭的功夫，这一单，就这么定了。
徐文有些发怔地看着合同上自己刚刚签下的名字。
他转过脸，狠狠瞪了一眼身旁满脸无辜的陆清让。
他本来以为，今天只是来看看，确定了心意，之后再回去拿证件、办手续。
哪知道这家伙一下楼，就从口袋里摸出了两人的证件。
嘴上还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