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若蓝赶紧赔笑解释。“是这样的,我来寻人。”
差役脸色严肃,“寻人?你要寻什么人?这里全部都是流放犯人,没有你要寻的人。”
其实差役已经知道对方要寻的,必然就是流放犯人,只是嘴上这么说罢了。
闻言,林若蓝直接从袖子里摸出了一块银锭子塞过去。
“大人,您行行好,我就寻人说个一刻钟的工夫就成。”
差役颠了颠手上的银子,十两银子,可有点儿少。
“去去去,这儿不是你能来的地方,赶紧离开。”
林若蓝一听这话,就知道差役这是嫌少,同时也代表着事情可以谈。
只是钱多钱少的问题。
于是林若蓝又摸出了一张二百两的银票。
“大人,这是我的诚意,我只是寻人说一会儿话,要不了多长时间。您行行好,我们不会跑的,您可以派人跟着。”
方才那十两银子只是投石问路,现在的二百两才是办事打点的银子。
如果只是林若蓝自己一个人,那悄摸与陶大人寻机会说上几句话也就行了。
不需要花这么多银子走了明面。
可是林若蓝思来想去,私底下让陶大人父子两个相见交谈不让人发现较为困难不说,风险还大。
还不如直接使了银子打点差役,在差役“眼皮子”底下见面来得好。
于是就有了以上这一幕。
林若蓝一边说着,一边摊开了银票,好让差役能够瞧清楚上面的面额。
差役果然被银票上的面额惊了一下。
他立刻伸手要去拿。
这可是二百两银子,可不少了。
然而林若蓝却在对方伸手过来的那一刻,收回了银子。
“大人,这银子得事成了之后才能给您。”
方才这差役可是打算昧下她的十两银子,然后直接把人赶走的。
林若蓝可不相信对方,打定主意要一手交钱一手交货。
差役眉毛一拧,面色不快。
他倒是想一把把银子抢过来,但事情不是那么干的。
“这事儿我要回禀大人,你且在外面等着。”
差役一甩袖子,扭头就走。
心里想的是如何与曲头儿回禀。
方才这婆子给了他十两,后面又要给二百两。
等下他直接去曲头儿说对方拿二百两银子来打点,这样剩下的那十两银子,就独属于他一个人。
不对,这本来就是他的。
是他替人传话得的赏银。
差役很快进了屋内,“大人,外面那个婆子说是要见流放犯人,拿了二百两的银票过来,说要一刻钟的时间。”
差役把事情简单阐述一番。
曲头儿眉头微皱,“那婆子要见谁?”
差役摇头,“这个她没说,要不我现在再去问一下?”
差役见曲头儿皱眉,还以为这二百两银子赚不着了。
心里有点着急。
二百两银子分下来,他还能得个将近十两的银子。
再加上原来的十两,一共就有二十两,着实不少了。
曲头儿却是来了一句,“不用问了,你让人带出去,让人好好叙叙旧。”
他们做这又苦又累的活计,为的是什么,不就是为了银子。
如今有银子上门,自然不会推出去。
左右有自己人跟着,翻出不什么花来。
差役听了脸上露出喜色,“属下这就去办。”
差役得了命令,很快退了出去。
而曲头儿则是站在窗边瞧那婆子要见那个犯人。
差役心中想的银子,脚步飞快。
林若蓝瞧见差役的神色状态,就知道事情成了。
立刻说出了陶大人的名字。
差役得了名字,又往回走。把陶大人提了出来。
本来到了落脚之处,这些犯人的枷锁是解开了的。
如今陶大人的脖子上再次戴上了枷锁。
陶大人被差役特意喊出来,也没说什么事儿。
心中那叫一个惴惴不安。
他跟在差役后面,一直在思考原因。
还没等他理出头绪,他就见到了林大姐。
这下,陶大人还有什么不明白的。
这是林大姐打点了差役,指名道谢要见他。
陶大人心中复杂得紧,内心却感叹对方胆子可真够大的。
竟然主动与差役接触,从正面来。
如此也好,倒是让他也见一见儿子。
只是陶大人心中依然有隐忧,他怕中间出了岔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