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若蓝内心骂骂咧咧。
“亲家母,求你救救我。看在荷花为你们林家生儿育女,如今肚子里还怀了两个孩子的份上,救救我。”
季连山连忙向林若蓝求救。如今也只有亲家母出面,可以为他说好话了。
然而林若蓝听了季连山的求救,却是无动于衷。
“亲家公,你还敢向我求救啊!我恨不得你倒霉才好呢。”
林若蓝这话一出,屋子里所有人都惊呆了。
不是说两家好得像一家人似的?
甚至这季连山还住在林家家里?
怎么听这话头,似乎不是呐。
葛家人以及季村长各个竖起了耳朵。
想要听听里面的恩怨纠葛。
季连山闻言,心里一个咯噔。
他脸色难看,“亲家母,此话怎讲,我是什么时候得罪你了吗?
我一直在家里帮着女儿女婿干活,我就是没有功劳也有苦劳。
如今你拉我一把,我好歹也是你孙子孙女外祖父……”
季连山想动之以情,晓之以理,说服林若蓝这个亲家母。
只是林若蓝神色并未缓和,而是冷笑道,“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为。”
说完,林若蓝又与村长说了一声,“季村长,正好我也有事情想要一起处理了。你看行不?”
季村长满头雾水,不知道林若蓝这是想做什么。
但不妨碍他说,“自是可以的。”
正好此时外面传来了林老三他们的声音。
林若蓝便去开了大门,让林老三兄弟三个,一起进了屋子。
林老三是懵逼的,来的路上他也听见了闲言碎语,尤其是在梅寡妇家门口围了好一圈人。
听说岳父与梅寡妇搞在一起,被人捉奸在床,要浸猪笼时,他整个人都傻了。
“娘,这究竟是怎么个回事儿。岳父,你……”
林老三欲言又止,“岳父你怎么如此糊涂啊!”
日子过得好好的,怎么非要和寡妇搅和在一起。
如今更是让人捉奸在床,性命不保。
林老三内心着急不已,荷花大着肚子,如果听到这个消息,指定受不住。
面对女婿的指责,季连山低下了脑袋。他此时还能说什么,怎么说怎么错。
“好女婿,你快与你娘说说,让她救救我。”
季连山知道林老三是个孝顺的,家里的事儿还是由着亲家母做主。
所以想把林老三拉到自己这边,让他替自己说话。
林老三瞧瞧他娘,又瞧瞧他老丈人,“娘……”
林老三刚一开口,就让林若蓝打断了。
林若蓝可不想浪费时间。
“老三你闭嘴,你不是想知道咱们家的秘方是怎么流传出去的吗?今天你就能知道真相。
偷了方子出去卖的,不是别人,正是你的好岳父,也就只有他,才能如此成功。当然,这里头也少不得别人牵线搭桥。”
说到这里,林若蓝努了努嘴,“哝,你兄弟还有你二姐,也掺和了进去,趁机赚了一大笔银子。”
林若蓝也没有什么家丑不可外扬的想法。
她本来就反感林老大他们,如此闹大了,趁机与他们断绝了关系那才更好。
这也是林若蓝非要把林老大与林老四叫过来的原因。
她要趁机断亲。
“就是苦了我们,下金蛋的母鸡让人给宰了不说,还连肉带骨头都给吞了个一干二净,一点儿都没留下。
“本来是能让我们富上好几代的生意,就这么让他们给毁了,你说咱们要原谅他吗?”
“娘,岳父,这事儿是真的吗?”尽管林老三已经在心中相信了七八分,可他不死心,想要听到岳父亲口承认。
可季连山哪能承认。若是承认,林家还能替自己说话?
怕不是做梦。
缩在角落的林老大与林满仓也不承认。
“娘,我们可什么都没干,你不能冤枉我们。”实际上,林满金额角的汗都要流下来了。
兄弟二人心里慌得一笔,内心尖叫娘为何会知道。
林若蓝也懒得搭理林老大和林满仓这两个吃里扒外的。
而是转头与季连山说道,“想要我帮忙,也不是不行,你把卖方子的事情原原本本前前后后都说了,我就帮你。”
“否则的话,浸猪笼还是挺合适的。”
季连山的背后都让冷汗浸湿了,他没想到亲家母不是惊疑,而是肯定。
不过想想也是,家里就三个大人。
女儿女婿不会自毁前程,那就只有他了。
“看来你是选择浸猪笼了。”林若蓝步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