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价格就会低一点儿。
“我们不常来。”林若蓝倒也没说自己不是齐州府的人,路过之类的,只说不常来。
掌柜的却已经听出来了话语里的潜意思,“我出三两,虽然姑娘的针法还生涩,但还有几分灵气。”
掌柜的是个实在人,并不是一味地挑刺说不好的地,说了不足之处,同时也夸了好的地方。
“三两,可以,我卖了!”
惊喜来得太快。
林满秀脸上笑容盛开,“娘,我们卖掉吧。卖了我可以再买一些丝线和素锦缎。”
要不到了京城,可能要花更多的钱。
因而,林满秀想着能在齐州府囤一点就囤一点。
“行,你自己决定。”
林满秀都已经说出去了,她自然不会反对。
再说那是林满秀自己绣的,卖多卖少,林满秀自己决定就行。
她不管那么多。
接着林满秀乐颠颠地把自己辛苦了一个多月的成果换成了银子。
然后又花了二两银子,购买了素锦缎与绣线。
留了一两银子自己攒着。
也算是赚到了一两银子。
又在绣坊里观摩了许久,才恋恋不舍的从绣坊里出来。
路上,两人一边走,一边闲聊。
“怎么这一次,没有再买新的帕子?”说实在的,林若蓝还以为林满秀会买条不错的帕子,没想到林满秀竟然没有买。
“娘,前面那一张帕子的针法我都还没吃透呢。我现在刚刚绣,一个多月就能得三两银子。等我熟练吃透了,那岂不是有六两、十两。”
“娘以前不是常说,心急吃不了热豆腐。我且学会了再去买新的。”
林若蓝点头,“不错,挺踏实的。以后你想去绣坊了,再与我说。”
林满秀听得眼睛一亮,“真的吗?娘,齐州府还有好多绣坊,要不我们多看几家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