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这条街上扎堆了好几家绣坊铺子,进去看看而已,一点都不麻烦。
客栈房内。
时老太瞅着眼前店小二寻来的落魄书生,有些瞧不上。
她神色高傲。
“我二人在京城为官,我要写一封信去京城。”
落魄书生一听老太太家里的儿子在京城做官,立刻来了精神。
“老夫人请讲。我定好好书写。”落魄书生语气尊敬。
“你就在上面写,我们的上京城的路上,遇见了杀千刀的,他女儿和王氏都让坏人强卖走了。
我刚好遇到贼人,不仅偷走了我所有的银子,还被打断了双腿。现在正在齐州府养着。让他快点派人过来送钱送粮过来接……”
时老太简单地把最近发生的事情说了一遍。不仅把锅甩到了其他人身上,还买了一手好惨。
不过她现在确实惨就是了。
顺便还说了王氏母子俩在阳州府下的船,应该在阳州府的银楼里面做活。
并嘱咐了儿子派人去把王氏母子俩抓回来,还说了不能让妻子日子太好过等等。
落魄书生越写,面色越发沉静。
心里头已经没有了原来的尊敬。
“老夫人,我已经写好了。你瞧瞧怎么样?”
时老太装作自己看得懂一般,来来回回的看了一眼。
而实际上落魄书生纸张都拿到了。
可见对方大字不识一个。
落魄书生在心里怀疑人生,怎么就让这种人成功了,羡慕,嫉妒。
“写得还行,就这样吧,你帮我把信送到驿站。”
落魄书生接了银子,心里虽然有点小情绪,但依然尽职尽责送了信。
这是他吃饭的活计,不能坏了名声。
第二日一早,全家人早起出发去了天音寺。
本来季荷花还担忧行李放客栈会不会不安全,结果婆婆直接让他们把所有的东西都塞进骡车里。
省得担心这个,担心那个。
至于客栈的房间?
东西都已经拿走了,索性直接退了房子。
路上,林若蓝与季荷花几个女人坐在了骡车里。
而林老三与季连山则是坐在外头赶车。
小豆子难得放风,也挤在了外面。
如今季连山的腿脚好了,也用不着林若蓝在外面风吹日晒,她舒舒服服地坐在车厢里。
车厢做了好几个储物格,有大有小。
大的塞了林若蓝先前采买的货物,至于衣服被褥这些大件要么拿来当垫子,要么拿来当靠背。
小的则是放了一些零零散散的东西。
比如放了一些糕点蜜饯,还有茶壶水囊茶杯碗筷这些。
总之,一个车厢,塞得七七八八。
也幸好林若蓝挑选了大一些的车厢,要不东西都放不下。
林满秀掀起车帘往外瞧着,季荷花哄着宝珠。
难得的清闲,闲着没事儿的林若蓝拿出糕点蜜饯瓜子点心,一边吃着,一边透过林满秀掀起的车帘瞧外面的景色。
先前坐了一个多月船,现在猛然间坐骡车,还真是有点儿不适应。
林满秀见娘实在悠闲,忍不住也抓了一把瓜子加入其中。
磕着磕着,忽然觉得哪里有点不对劲。
“娘,我只觉得哪里少了点儿什么?”
面对这突如其来的一句,林若蓝“啊”了一声。
“哪里少了?我们一家子不是整整齐齐的吗?你落了东西在客栈?”
林若蓝一脑袋问好。
她怎么不记得有落下什么东西。
林满秀歪头想了一会儿,“没有,我没有落下东西。只是感觉好像落下了什么东西。”
林若蓝:“……”
这说了,好像与没说也没什么区别。
倒是一边陪着孩子玩儿的季荷花灵光一闪,想到了为什么小姑子会这么觉得。
“哎呀!”
季荷花惊叫了一声。
“怎么了?”
“娘,先前您不是说那仇小哥要与我们同行吗?怎么没见仇小哥?娘你是不是忘记与仇小哥说了?”
季荷花自己是没有与仇小哥这个陌生的男人说过话的。
当初婆婆说仇小哥要与他们同行的时候,她还觉得诧异来着。
闻言,林若蓝猛地一拍大腿!
“我滴个老天奶!我怎么把他给忘记了!”
林若蓝是真的没有想起这个茬儿。
她这两天忙得很,加上似乎没有看见仇胜的身影,自然就忘记与仇胜提上一嘴了。
“哎呀,我昨天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