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则是偶尔过去查账,盘点货物。
今儿个大管事一大早就到了绣坊上工。
结果发现绣坊大门紧闭,竟然没有开门。
“哎,奇怪,都这个点儿了。里面的人怎么没开门?”绣坊人也不少,除了他这个大管事,还有一个小管事。
这个小管事是以前的绣娘,后来东家赏识得了管事的职位。
平日里两人关系还算不错,这么多年了,从来没有发生过他都已经到了铺子,绣坊却没有开门情况。
大管事心中疑惑,难道是睡过头了?
可也不能啊,哪怕是小管事睡过头了,还有其他绣娘在呢。
大管事一头雾水。
幸好他是有钥匙的,也一直随身携带。
可当他打开门的那一刹那,他以为自己还在睡梦中,要不怎么绣坊里面会空空荡荡啥也没有呢?
大管事仿佛揉了自己的眼睛,发现自己并不是在做梦,事情是真实发生的。
“啊!”的一声惨声从绣坊传了出来。
“快来人呐!里面的人是死了吗?你们赶紧出来!都给我滚出来!”
大管事不知道为什么会发生这种事情,明明他昨天走之前,东西都还在的。
一夜的时间,东西却全部消失不见。
简直见了鬼了。
绣坊里面住着绣娘和一些学徒,她们都住在绣坊的后院里头。
整个绣坊都让人搬空了,那么多东西,必然会有不小的动静。
可是后院为何一点动静都没有。
难道是那群绣娘合伙起来监守自盗?
可即便是她们要监守自盗,也不可能那么蠢把整个绣坊都搬空啊。
这事儿,大管事是越想越不对劲。
当即抬脚冲进了后院。
“你们都给我出来!这都什么时候了你们还在屋子里!”
大管事骂骂咧咧,屋子里却什么动静都没有。
一片死寂。
平日里这个点儿绣娘们早就已经起了,也开始干活。
根本不会犯这种错误。
糟糕!
一定是出了大问题!
大管事心里怦怦直跳,他觉得自己可能要完。
他抬脚猛地踹开了小管事的房门,冲进去之后发现小管事还窝在被子里睡得很香。
知道事情不对劲的他,直接去舀了一盆水泼在小管事的脸上。
睡梦中的小管事一个激灵,迷迷糊糊地醒了过来。
“大管事,大清早的你上我屋里来做啥?我可告诉你,你就是喜欢我,我也不会跟你的。”
“你在说什么胡话!”
大管事以前对小管事的确有两分心思,可那都是陈芝麻烂谷子的事儿了。
他现在也顾不上与小管事掰扯。
“你赶紧起来,前面出了大事儿了!要是一个处理不好,咱们两个都得完蛋!”
大管事见小管事一脸迷惑。
“还不赶紧的!等着我拉你起来?”大管事都快急死了。
小管事见大管事脸色难看,不像是装的,只好赶紧挣扎着起来。
见状,大管事赶忙退了出去。给小管事留足了私人空间。
片刻工夫后,小管事已经收拾妥当。
大管事赶紧喊了小管事去查看。
然后,这一次轮到小管事傻眼了。
“不是,绣坊的东西呢?东家让你搬走了?”小管事一脸懵逼。
大管事捂住自己胸口。“我还以为是你干的呢。东家可没让我搬东西。你呢?你们就住在后院,一点儿动静也没听到?”
不用说,大管事也知道不是东家让小管事搬空绣坊。
要不对方不可能是现在这副神情。
意识到这点,大管事深觉事情越发棘手了起来。
“你来的时候,院子里绣娘学徒们一个都没看到?”
大管事摇头,“大门都是锁着的。我是一个人都没有看见,第一个先去找的你。其他人房间我不方便一个人进去。现在你醒了,与我一起去查探一番。”
小管事还能怎么办,只能点头应下。
然后两人查了所有房间,绣娘与学徒,有一个算一个,全部都睡得跟死猪似的。
怎么叫都叫不醒。
显然是与小管事一样的情况。
“你们怕是让人下了药。”大管事叹了一口气。
如果是这样,那就是贼人把整个绣坊洗劫一空。
就是不知道他们绣坊里头有没有内应。
“得了,暂时也别把人叫醒。咱们直接去找东家,看东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