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报官还是怎么说吧。”
他们只是一个管事而已,这种大事,还是得东家来决定。
两人接着又把绣坊的大门锁上,然后去曾府。
曾老板得知自己绣坊被贼人洗劫一空,一口气差点没喘上来。
“好狗胆的贼人!报官,必须报官!我要把他们碎尸万段!”
昨儿个夜里,林若蓝睡得极好。
她难得地做了一个美梦,梦见自己得了诸多钱财,一下子暴富成了有钱的富婆。
醒来的时候,嘴角都带着笑。
“娘,今儿个您可起晚了。”林满秀还记得自己那一次睡过头的事儿来着。
这不现在找补了回来。
林若蓝理了理自己的长头发,“昨儿个晚食吃得不舒服,后半夜才睡下。”
林满秀一听,立刻紧张了起来。
“娘,你身子不舒服,怎么不跟我说呢?”林满秀有点子生气。
林若蓝不甚在意,“只是有一点儿不舒服而已,缓一缓就好了。”
“对了,商队那边走了吗?”林若蓝赶紧转移话题。
“娘,这都什么时候了,商队一大早就走了。”
林若蓝沉默了一下。
“可惜睡迟了,也没送送他们。”
林若蓝起床洗漱过后,喊上林老三与她一起去牲畜市场把骡车给卖了。
路上林老三心疼得紧,“娘,这骡车咱们可以不卖吗?”
林若蓝知道他是舍不得。
其实她也舍不得。
这可是自己在古代唯一的交通工具。
可带着骡子在船上荡一个多月,更不现实。
“带倒是可以带上,可它花的银子都可以再买一头了。万一路上病了死了,那钱可都打了水漂。不如现在给它找个好主人。”
林若蓝说着自己打算与顾虑。
忽然路边窜过来一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