盯着差馆方向。
他手里夹着抽了一半的烟,车门外已经扔了一地烟头,都是这两个小时抽的。
加钱哥从后视镜看了一眼后排一个剃着寸头、三十岁左右的古惑仔。
这人因为伤人刚被关了半年,前天刚从赤柱出来。
“怎么?怕了?现在不做也可以,但要等我动手之后才能走,我不想走漏风声让斧头俊有准备!”
加钱哥吸了一口烟,语气平静地对另外两个一直没说话的人说:
“你们也一样。
大家兄弟一场,要是不想做,现在就说清楚,别等到动手时才怂!”
“我现在是跟谁混的,你们清楚。
和联胜的大佬义发话了,不想让斧头俊看到明天的太阳!”
“要是你们临时反水害我办不成事,别说我不讲情面,大佬义也绝不会放过你们!他有多狠,不用我多说吧?”
“丢!武哥!你把我们当什么人了?以前在号码帮你那么关照我们,现在你开口,别说斧头俊,就是新记十杰我们也敢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