膝丸:“……”
髭切直起身,神色变得认真起来:“弟弟一向很了解我,所以应该也很清楚,如果不对我好好交代清楚一切,那么你和那位审神者的任何计划都不会有成功的机会。”
膝丸:“……”
死寂在房间里蔓延。
髭切垂眼看着膝丸,一副给了膝丸充分的考虑机会和选择空间的宽容模样。
一番僵持后,膝丸无奈地起身,走进【髭切】的房间,从中翻出一个黑色笔记本放到兄长面前。
髭切看了膝丸一眼,在膝丸的示意下翻开笔记本慢慢看了起来。
随着日记内容的逐渐往后,髭切的脸色也越发不好。
膝丸一直等到兄长看完所有日记,这才慢慢开始从头讲述。
一直到更深夜静,膝丸终于梳理交代好所有事情。
“阿尼甲,抱歉,这一切的错误都是由我开始的,我没办法放下那位【阿尼甲】,我会带着他一起回去的,请相信我。”
髭切轻轻拍了拍膝丸的头:“是是非非细究起来,包括这个本丸的其他刀,谁也没法说清谁对谁错,谁无辜谁造业。”
“但在我看来,弟弟没有做错任何事。”
“我相信同振也是这样想的,所以才会自行承担起一切。”
在兄长的宽慰下,膝丸再也无法遮掩自己的情绪,失控地将这段时间以来狠狠压抑的痛苦全都摆了出来。
兄弟俩在一起依偎了许久,等到膝丸情绪平复一些,髭切才说:“那就这样决定了,我们一起吧。”
膝丸揉了揉发痛的脑袋,懵头巴脑地问:“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