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者说,既然都已经打算逗他玩了,为什么还要准备的这么充分?
膝丸真的不理解。
顾忌到【髭切】身上的伤,膝丸坚定拒绝让【髭切】一起抬野猪,但【髭切】拽着扁担不撒手,坚持要两刃一起抬。
【髭切】考虑的很简单,晨间山上草木深路又滑,野猪看着不大却很有重量,一个刃太费劲了。
膝丸却从中品出了别样的意味。
他仔细回想了一下【髭切】这一系列的举动,意识到这位【兄长】可能是想和他变得更亲近。
毕竟是失去过一次的刃,因此在最初见到作为新刀的他时,【兄长】肯定会有些应激,所以才会显得有些抗拒他。
但无论如何,“髭切”和“膝丸”都是很要好的兄弟。
所以比起排斥,【兄长】肯定还是更想要疼爱他的,只是因为创伤,不善于直接表达,所以才会做出这样让刃啼笑皆非的事情来。
膝丸想到这儿,心脏酸酸涨涨的,他决定至少在一切回到正轨前,无论【兄长】做什么,都要好好配合【兄长】。
虽然下了这样的决心,但膝丸看到大半个身体被严严实实埋在菜地里,只露个头,正皱着表情哭唧唧的大根时,还是有些绷不住了。
“【阿尼甲】,这是?”
“大根啊。”
“不,我知道这是大根,我可以看出来。”膝丸组织了一下语言,“我的意思是,您这是想干什么?”
“BBC啊。”
“是BBQ。”
“好的,是BBQ啊。”【髭切】舔了舔虎牙,目光炯炯地瞪着大根,“是有肉有蔬菜的BBQ啊。”
大根发出了尖锐的惨叫,哭得上气不接下气。
膝丸捂住脸:“【阿尼甲】,这只大根已经有了灵识,我觉得我们不应该再把它当成一种菜了。”
髭切表示没什么区别,他今天吃定它了。
膝丸为难地叹了口气,决定先把这只大根从地里解救出来。
但在膝丸即将要把它挖出来的时候,大根忽然挣扎着从坑里跳出来,然后四肢并用地飞快逃窜了。
膝丸举着铲子愣在原地:“这只大根修行变异了。”
反应过来后,膝丸有些无措地看着【髭切】:“【阿尼甲】,那只大根为什么会这么......这么......狗?”
【髭切】拍了拍他的肩:“膝丸,这已经不重要了,重要的是那只大根它跑了,我们的BBC泡汤了。”
膝丸扶额:“您可以直接说烧烤。”
总之,接下来的任务就是抓回大根。
这事并不简单,毕竟本丸那么大。
但【髭切】表示他有一计。
“据说大根很喜欢热闹,他们高兴的时候就喜欢聚在一起跳舞,大根的舞蹈会吸引其他大根,跳舞时候的快乐会让它们的灵识返璞归真,也就是变傻。”【髭切】煞有其事地说。
因为【髭切】说的过于认真,以至于膝丸有些迟疑着决定相信这种荒谬的言论。
直到【髭切】拿出两套大根套装。
膝丸一下子就释然了。
有时候,做刃也没必要太较真,不是吗?
不过,他还是想问:“【阿尼甲】,这个发箍一定要带吗?”
【髭切】扬了扬手里的发箍,发箍上长长的碧绿萝卜叶迎风飘荡:“当然了,这可是大根的灵魂啊。”
膝丸只能认命地和一脸轻松的【髭切】COS起大根。
“突然学习舞蹈什么的有些麻烦,让粟田口家的孩子们教我们跳体操吧,经常看他们这样玩呢。”
于是,半个小时后。
膝丸拿着本丸地图,独自一刃在本丸各个角落,顶着一头蓬松的萝卜叶跳起了兔子舞。
要问为什么明明两刃都COS了大根,但只有膝丸在跳操?
因为【髭切】突然想起自己是个柔弱的伤患,不太能剧烈动作,于是就在一旁举着相机为膝丸当口头啦啦队。
就这样跳了大半个本丸,小夜左文字和太鼓钟贞宗抱着大根从他们的世界路过。
“......一直在发抖呢。”小夜左文字说。
“啊,可能是饿了,我们去厨房给这孩子弄点吃的吧。”太鼓钟贞宗提议道。
膝丸目送两个孩子慢慢走远,然后面无表情地看向【髭切】。
【髭切】眨了眨眼,歪头与他对视,直到膝丸先憋不住,两刃才一齐笑了起来。
笑了一会,两刃同时开口:“膝丸/【阿尼甲】,有开心一些吗?”
两刃话音一同落下,呆了两秒,膝丸说:“【阿尼甲】,经过今天的探险,我并没有觉得自己变得刃性通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