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了约莫一里地,路上开始出现一些铁盒子和穿着“奇装异服”的行人。
那些行人在看到他之后,无一例外地露出了极其惊恐的表情,女性发出尖叫掩面而逃手指缝却漏得老大,男性则是一脸骇然,有的掏出小方块对着他,有的则直接躲到了铁盒子后面。
墨痕迹那粗犷的眉头皱了起来,形成两道深深的沟壑。
“此地民风,为何如此怯懦畏生?不过是赤诚相见罢了,吾辈武者,何须在意这些虚礼?”
墨痕迹喃喃自语,声如闷雷。
不过,他低头看了看自己那在阳光下熠熠生辉的“老弟”,还是觉得有些不妥。
“罢了罢了,师父他老人家虽已圆寂,但若知晓我以此态招摇过市,怕是要从极乐世界蹦回来敲我光头。身为未来注定要名扬此界的英雄,确实需要注意些许影响。”
他环顾四周,目光锁定在路边一家挂着“潮流服饰”招牌的店铺。
橱窗里那些模特身上紧绷绷、亮闪闪的衣服,在他看来实在是束缚肌肉的刑具,但眼下也顾不了那么多了。
他大步流星走过去,那高达两米几的恐怖身躯,配合一身狰狞伤疤和完美肌肉,带来的压迫感让橱窗玻璃都在微微震颤。
店里的店员和顾客透过玻璃门看到他,瞬间乱作一团,尖叫着往后门跑去。
墨痕迹有些无奈地摇了摇头:“此界之人,胆子未免太小。”
他也懒得走门,伸出那堪比常人大腿粗的手臂,五指如钩,轻轻在店铺外墙的卷帘门上一扯!
“刺啦——!”
那金属卷帘门如同纸糊的一般,被他硬生生撕开一个巨大的豁口。
店内警报声大作,刺耳无比。
墨痕迹充耳不闻,目光在琳琅满目的衣物上扫过,最终落在一匹用来做装饰的、印着巨大卡通老虎头的黄色绸布上。
“此物甚好,透气,柔软,且……足够大,不会勒着我的股四头肌。”
他满意地点点头,扯下那匹足有五六米长的绸布。
只见他手腕翻飞,动作快如闪电,那匹布在他手中如同活了过来,几下缠绕、打结,便成了一条颇具古风……或者说,颇具野人风的“裆布”,恰到好处地遮住了关键部位,同时在身侧打了个结实又飘逸的结。
那卡通老虎头正好覆盖在他坚实的腹肌上,显得既威猛又……滑稽。
“嗯,不错,行动无碍,肌肉亦可自由呼吸。”
墨痕迹对着店铺里碎了一半的试衣镜,摆了几个展示肱二头肌和背阔肌的造型,对自己这身“新行头”颇为满意。
至于钱?
他摸了摸自己光溜溜的脑袋和同样光溜溜的身躯除了那条虎纹裆布,理直气壮地想:
“我墨痕迹行走江湖,借东西何时给过钱?待到日后我成为此界英雄,自会百倍偿还这份‘因果’。”
他心情愉悦地走出店铺破洞,准备继续探索这个新奇的世界。
然而,刚踏上街道——
“呜啦——呜啦——!”
一阵急促而尖锐的鸣叫声由远及近,几辆蓝白相间、顶上闪着红光的铁盒子以一个极其刁钻的角度甩尾,停在了他面前,将他团团围住。
车门打开,下来十几个穿着统一藏蓝色服饰、头戴奇怪帽子的“官差”,他们个个面色紧张,手中举着一种黑乎乎、带管子的奇门兵器,对准了墨痕迹。
“不许动!举起手来!趴在地上!”
为首的警官,一个额头冒汗的中年男人,用扩音器大声喊道,声音因为紧张而有些变调。
墨痕迹看着这些“官差”,又看了看他们手中那小小的“铁管子”,脸上露出了几分好奇,但更多的是一种……居高临下的审视。
他非但没有举手趴下,反而双臂环抱于胸前,那对足以夹碎核桃的硕大胸肌微微鼓起,将他胸口那“乂”字伤疤衬托得更加狰狞。
墨痕迹微微歪头,用他那标志性的破锣嗓子,带着一丝疑惑问道:
“诸位差爷,何故拦住在下去路?可是此地不许英雄行走?”
他那副理所当然的态度,配合那身恐怖肌肉和近乎全裸只有一条虎纹裆布的造型,让在扬的所有警察都感到一阵头皮发麻。
“英……英雄?”
那中年警官嘴角抽搐了一下。
“我不管你是什么!你涉嫌破坏公私财物、公共扬合猥亵、扰乱社会治安、恐吓市民!现在立刻抱头蹲下,配合调查!”
“猥亵?”
墨痕迹愣了一下,随即恍然,指了指自己的裆布。
“差爷是说这个?此乃权宜之计,若非贵地民风保守,不愿借衣,在下又何须出此下策?至于破坏财物……”
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