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弟兄们都不知道,怕是准备不足。”有人怯怯说。
“准备个鸟哇!”周大福打断他:“用矛杆绑成梯子,给我找八十个死士,跟老子登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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豆子万神色紧张地回到营帐。
“外面的动静是怎么回事?”同伴问。
“狗日的,周大福没上当!”豆子万骂道。
派他们来是打算动摇敌人军心,扰乱周大福的部署。但谁也没有想到这厮坚持攻打广信,而且还提前发动。
“这可怎么好?要不我们给城里告警?”
“怎么告警?广信那边都不知道咱们来。”
“这事得赶快通知后面,盛千总估计已经在路上了!”有人提醒。
豆子万和侦察队派来的头目一致同意派个兄弟溜出大营去找盛怀恩。
虽然不知道周大福会怎么攻城,但他有几座大营、各营大概人数都得马上让自己人知道。
“那我们怎么办,就这么干看着?”又有人问。
“除此之外没别的办法,总不能大家无谓牺牲进去?”豆子万叹口气,出发前那位赵宗亲曾说过首先保障自己安全,如果不能实现目的就潜伏下来。
“我们等着一起进城,他们总不会丢下咱不管。”豆子万决定:“拦不住就先进城,然后再找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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连周大福自己都没想到攻城行动异常顺利。
刚入子时,广信北门的守军忽然发现对面敌营的灯火增加了不少。
出于警惕和敏感,立即有人报告到守备府,郭县令、孙守备都赶来城头观察。
“怎么回事,有兵力调动吗?”孙守备问。
“没有,只是隔会儿灯火就增加一些,不知龟孙们在搞什么?”守军回答。
“派人下去看看?”孙守备和郭县令商量。
郭县令疑惑地看了又看:“你说会不会是叛匪增兵了?
也好,就派两个胆大的去看个明白。不过,慎重起见北城头要加派人手,我担心有什么突然情况来不及调动。”
“行!小心无大错!”孙守备于是立即下令增调五百人到北城下备战。
这边的紧张传染了所有守军,甚至南门都可以看到北边的灯火了,大家交头接耳窃窃私语,心中充满不安。
没有人注意到南城西北角下正在暗夜中移动的黑影。
郭县令终于觉得无聊,北边灯火更盛,可除此外没什么别的。他是被人从小妾被窝里叫出来的,无数个呵欠后他将现场丢给孙守备先走了。
一盏茶后孙守备也下城回府,只留下句有情况到府里窗下禀报。
两位大人相继离开,其余的人也松懈下来。
刚入丑时,两架梯子搭上城头,身手矫健黑衣人跳上去杀掉了守军。
就在有人注意到城头有异常时,突然,东南方向火光突起,那是娄军点燃了城外的秸秆堆。
火!守军的注意力被成功吸引过去,很少人发现西南角已经有敌登城。
直到更多人登上城头,越来越多的喊杀声传来,守军才如梦初醒。
“大人、大人,不好啦!”
孙守备在屋里不耐烦:“什么大不了的事?喊个甚!”
“大人,叛贼已经从西南登城,正向南门和西门扩大!”
“什么?”孙守备这下真醒了:“快去县衙报告,敲锣告警!”
金锣响起,孙守备出来跳上马正要去南门,忽然身后有人大叫:“守备大人且慢,在下奉命报告,叛贼千人出大营涌向北门!”
“嘶!原来是声东击西!”孙守备拨转马头:“去北门!”
北门遥遥在望,身后一匹马疾驰而至。“大人不好了,敌两千余已破南门,弟兄们挡不住正在撤往十字街!”
“糟糕!”孙守备悔恨难当:“随我来,去南门!”
他的亲兵队近两百人,如果及时投入战场兴许能压住敌人夺回南门。
刚到十字街,就看到前边全是溃逃的官军和团练。
守备府亲兵到来确实压制了叛军势头,溃军见孙守备到来不少人开始掉头反杀。
谁知侧面飞来一支箭,正中孙守备脸颊。
见主将落马,亲兵们赶忙上前施救,叛军士气重新高涨,逼迫众人不得不护着满面是血的孙守备狼狈后退。
“去东门!”亲兵队长将孙守备扶上自己的马,带着大部亲兵拼死抵抗掩护他撤走。
孙守备重伤很快昏迷,虽然勉强从东门逃出,但已丧失了指挥能力。
城中陷入混乱,四门丢了两个,好在叛军人数有限一时不能控制全城,守军残部得以艰苦支撑。
大批百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