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六章 狡猾的叛贼
城重要,城破之后保证继续截断官军北线道路也重要!”

    “嗯,这样好。”娄世凡拱手:“那就请军师写封书信,随我的回复一道送走。”

    “理当如此!”贺林泉爽快答应。

    娄世凡大喜,立即朝屋里喊:“老贾,先不饮酒。铺开纸笔伺候贺先生写信!”又吩咐亲兵去将送信人叫来在门外等候。

    送信人取了复件就往回赶,老贾一路送出来,给他鞍上挂壶酒:“兄弟,咱凤岭自产的,别嫌弃!”

    “多谢啦贾总管,下次再来!”送信人喜滋滋地拱手作别,然后打马而去。

    贾铭九往回走,见个老卒拎着菜筐正要进厨间,筐上系了青、红两条布带。

    老百姓在自家物件上做个记号很寻常,但这两条布带的系法特别,所以在贾铭九眼里就不寻常了。

    “老辜,送菜的来了?”他似随口一问,跟着老卒进灶堂。“广信主将周大福有信来,号称他想出个主意可以破城。”

    聊天般的一嘴引起老卒警惕,低声问:“什么主意?”

    “好像是把秸秆堆在城东南了。”贾铭九摇头:“我也不懂这怎么就能破城?是不是该向山上汇报?”

    老辜将菜放好:“你再去打听,我先让送菜的把这话报上去。”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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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东南角?”几个人异口同声,赵敬子马上叫人打开地图,这是李丹从广信守备那儿临摹来的。

    “看不出什么特别啊?”几个参谋大眼瞪小眼。

    “带上地图咱们走,去找巡检使和吴先生。”赵敬子说着已经到了门口,参谋连忙卷起地图跟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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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伯李肃希望他深陷重围,小钱氏为养子担忧,殊不知李丹自己在过得蛮快活。

    凤栖关和南山的工程基本完工,连中军大帐都被夯土茅屋代替,士兵也住进了干燥避雨、通风良好的营房。

    设在莲塘的酿酒厂也拔地而起。

    从更新大队(俘虏营)找出来二十几个有酿酒经历的,再加上灵岩寺、麻油坪、三家垄等处募来劳力共七十多人。

    秦酒户和他带来的杜工(蒸馏师)、藏头(酿造师)指挥他们,天天在地池里,乐此不疲地将蒸后的酒糟与经头次发酵的糯米、芋头、精米、菰米碎、稻壳等原料一起翻搅。

    然后他们上屉蒸熟、补水并再次发酵,榨出酒液,用经过高温蒸、洗过的碎炭进行过滤澄清后,装入瓮中贴上“原浆”封条运往镇上酒庄。

    这是陈三文、吴茂一起定下的流程,实际就是后世所说的清蒸混入法。

    现在每天可出二十几石原浆,到凤岭镇上的酒庄后加水降度、二次复蒸和分级入器。

    和民间造酒工艺相比,这种方式用料种类更多,酒的口感柔和、层次更丰富;澄清手段更巧妙,使酒浆几乎清澈如泉。

    奥妙就在一次蒸馏后的酒糟与发酵后酒糟重新混合并二次发酵,先蒸出四十度的“凤乳”酒,到酒庄通过补水降度和复蒸获得二十度的“凤泉”。

    吴茂建议摒弃收购酒复蒸的办法,原因是各家自制酒品质、口感不一,难以获得稳定的酒液。

    借鉴他以前制作“杏花溪”的经验,结合李丹建议的原料配方和新过滤法,最终形成稳定的成酒。

    “我看这个技术和骨干人员要保留下来,即便战事结束,我们仍可生产和售卖这两种酒。”

    李丹一手是“凤乳”的瓷瓶,一手是“凤泉”的陶罐,欣赏地点头:“容器也做得好,茂才辛苦了。”

    造酒监督是陈三文,容器却是吴茂督造。

    他听了谦逊地摆手:“还是巡检见多识广、博闻广记,不是你告诉兴安有窑场还出石炭(煤),我们这酒和容器一样都造不出。你才是真的厉害!”

    “是呵,我都怕百姓来找我闹。还好你从铺前所拉来石炭给酒厂,不然周边的树非得砍光不可!”蹲在火塘边的陈三文表示。

    “我是偶然听人说一句就记住了,侥幸。”李丹咧咧嘴心想:横峰窑嘛,后世在考古界多有名气,哪个不知?

    他将手里的器皿都放窗台上,背着手退后一步看了片刻:

    “不过咱们可不能一直用这种,得比它更精致、漂亮,让人舍不得扔、舍不得砸才好。

    现在事急从权用横峰窑,可他们的品质不够好,釉色单一。

    做民间实用器勉强,可入不了士大夫的眼。”

    他转过身道:“我在路过时,看到兴安县的城门是用废瓷碎渣土垒砌的,横峰窑应该已大不如前。

    前朝以来,景德镇在胎土和釉色用料上大胆尝试、推陈出新,远远走在诸窑前面。

    加之水、陆便利与优势,诸窑落伍已成定局。

    横峰窑户虽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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