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还会再来?”审杰有些傻眼,苦笑道:“叛军围城,来一次都挺不容易,还要再来?你得和官家说道说道,让他知晓实情呵!”
李丹笑了,这事哪能在皇帝那里说,不是成了故意叫苦?但他没必要解释给审杰听。
“审大侠,就算翼龙卫送信,从这里回到京师再打个来回,这些日子你说够不够咱们玩死娄三郎花臂膊?”
审杰一愣,哈哈大笑:“你真觉得可以破了他五千大军?那可是五千人呐!”他故意把数目咬得很重。
“我岂止想破了那五千叛军?我还想顺带手将广信城北的一千多敌人也灭了,要不粮食、武器都怎么运进来?”
“好啊,有志气是好事。不过三郎要深思熟虑,毕竟如今整个广信府遍地是叛匪,来到上饶城外的只有你一支孤军。”审杰劝道。
“大侠放心,我省的!”
就在这时,尼姑出来,念声菩萨保佑,告诉他们刘姑娘已经趴在榻上,只是十分虚弱。
“师太辛苦。我还有公干不能久留,进去告辞下就走。”李丹说完叫过刘忆一起进去。
刘乞儿在里面虚弱地趴着,她听到了外面的谈话。
“李公子要走?”她轻声问。
“离开时间长了怕被人发现,看时辰再过两刻天就放亮了,而且早上还得去王宫呢。”
刘乞儿点点头,有气无力地说:“我真笨,居然让个无名小卒给伤了,添了这么多麻烦。”
“姑娘何必自怨自艾?你能主动留下,我很佩服的。”李丹见她眼角流泪吃一惊,忙掏出手帕替她拭去:“不可哭泣,若是疼了找块布咬着也不能失了女英雄的豪气!”
刘乞儿“扑哧”一笑:“我哪里是什么英雄?要不是父母都没了,兴许我还能有个怀抱撒娇。
可如今,从被发卖到给戏班子做学徒,后来逃出来带着忆儿一路乞讨,早就没大小姐的娇气了,有的只是一路拿命去赢。
这次因为有白长老,派个五大三粗的来不好办,所以我来了,阿弟个头差不多,正好顶梁长老。
说好要是能活着回去我就能做个堂主,那样弟弟跟在身边也安生。”
她漂亮的杏眼里闪动着泪光,映出跳动的灯火。“是不是很傻?可要活着就得拿命搏呀?这还好只是被砍了一刀,若被人活捉了,扒掉衣服折磨个求死不能都是轻的。真的,我亲眼见过……。”
李丹伸手放在她嘴边:“你不会到那步的。明日丐帮本地香主就会派个女子来照顾你,等过了七日,便叫他们给你找个更合适的地方。”
说着他解开衣襟,从里面口袋摸出几张会票塞到枕下:“别吝惜,出门在外身上没这个不行的。”
刘忆在旁边就跪下了,着急说:“三郎,你救了我们已经是大恩,怎好再要你的钱?”
“就凭你俩是忠良之后,你们身上的血脉远比这些纸钞上的数目贵重得多!”
李丹低声喝道:“刘忆你起来,从今往后记着,你跪天地父母、皇帝宗师,其余人都不必跪!”
看着刘忆起身,李丹又说:“我不在时你要照顾好阿姊,虽然在这庵院里,但也要警醒些。若有谁要往里闯,就说是北部巡检使家属在此,想进来的人先去郡王府请王命,否则格杀勿论!”说完又对乞儿笑笑:“你,好生养伤,等我想出办法来接你们出去。至于那些吓唬自己的想法都丢到一边去!”
“可,可我现在这样,和一条砧板上的鱼也没甚两样!”刘乞儿幽怨地说。
李丹从腰上摘下个锦囊,将里面一把鱼皮鞘的小匕首拿出来放在她手里。
“如果真到那步,我宁可你死在我这把刀下。”
“你还真舍得?”刘乞儿看着镶银的刀把嘟囔。
“苏钢打得,花了二十两银子呢!别弄丢啊,离开上饶时可得还给我!”上一把刀听到兄长中举消息时李丹一高兴赏给役丁于七了。
刘乞儿听她这么说,居然破涕为笑。“那你的帕子也给我!”她居然当着弟弟的面说。
“你要它干什么?”李丹有点不知所措。
“疼的时候咬着呀!”
李丹终于明白过来这是刚才那话的延续。
但当他俯身将叠好的帕子塞在她枕头下面的时候,突然听到低低的声音:“就当是咬着你!”他手的动作一僵,最后还是把帕子留下来。
小葫芦奉命留下,既是保护,也是同刘忆作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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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人顺利回到客栈。
天色放亮后城里的兵士明显减少,毕竟主要精力得放在守城上,丐帮只要不乱来就好,抓几个长老属于抽空玩点副业。
李丹又入宫了。这次没走旁门,直接从南边夹城走正门。
很快陈十一出来将他引进去,二人边走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