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忆马上说:“阿姊后肩上被划开个口子。”
李丹从挎包里摸出个小瓷瓶:“这是金疮药先给你姐姐撒上些,不过咱们还是得赶紧走,如果有人知道你们在这里,那就更不安全了!”
说罢他让葫芦先走,然后是刘家姐弟,自己断后并尽可能去掉痕迹。
大家刚刚从地道口出来,背后人喊马嘶,有数百军兵已经赶到。
“好险!”审杰变了脸色:“果然有叛徒!”
“阿姊、阿姊,你没事吧?”刘忆发现姐姐脸色不对,连忙扶住她。
“她受伤了,得赶紧找个安全地方把伤口处理下。”李丹说。
审杰沉吟片刻:“走,去木鱼山尼姑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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木鱼山在上饶城东北角,说是山其实不过十几丈高的三座小丘。尼姑庵就在西南丘的阳坡上。
尼姑大半夜被惊扰满脸不乐意,但见李丹出示的巡检使腰牌,她不得不弯下腰。
“师太不要担心,我们发现个被坏人伤了的女子。
请借宝庵一间小屋,我等为她治伤,并通知她家里来接走。
除去烧些开水,借用棉布外,其它无需花费。”
李丹说完,一张一贯的纸钞已经“随喜”过去。
对方见他和审杰都是官身,又甚是客气,便请他们进去。
审杰去联络本地香主并通知他内鬼之事,李丹让两位少年扶着刘乞儿进里屋,搬来凳子让她坐下伏在桌面上。
李丹转到背后举灯火一看,部分血已经凝住,但还有出血处。
刘乞儿这时咬着牙不出声,面色苍白失血有些多。
这时庵里的三位尼姑都来了个个惊骇。
“大家不要怕,伤口有些吓人不过还算好。请帮忙找把剪子,些许丝线和缝衣针,再寻身内外穿的干净衣袍。”李丹拱手。
“大人是想把衣裳破口缝起来?”有个尼姑问。
“非也,我是要帮她缝合伤口。”
“大人容禀,您要亲自为她治伤?女人家,还是我等来做合适些。”年纪大的那个说。
李丹摇手:“列位留下帮忙举灯,灯火越多越好。请师太为她清洗伤口,至于上药、缝合恐怕还得我来!”
说完他俯身告诉:“刘家阿姊,等会儿我给你清洗伤口,用针将裂开的皮肉缝合。会有些疼,但金疮药里有些药粉是麻醉的,可以减轻疼处。你稍稍忍耐些。”
刘乞儿点头:“我知道,方才刚用了药好很多,后来出汗就难受起来。”
“正是,汗水冲淡了药粉,所以我给你缝合后会重新敷药,然后请师太帮你扎裹起来再揩干汗水就会舒服了。”
说着他手里不停,将找来的剪刀、针都在火上燎了,又从随身酒壶里倒出些酒擦抹器具。
然后让大家把找来的六盏灯都点起来,他让一名尼姑剪开背上的衣裳先为她用热水清洗伤口及周边,然后用酒抹了伤口。
接下来他用酒洗过手,开始为她缝合。伤口并不很大约有两寸半左右,李丹缝了八针才结束。
上好药,叮嘱师太们为她擦洗身体后换上衣物,然后扶到榻上趴着。
男人们都出来到外间喝水、休息,李丹竖拇指对刘忆说:“你阿姊居然一声不吭,真是好样的!”
“她会留疤么?会不会阴天就疼?”刘忆担心。
李丹笑了:“我治过的应该不会阴天疼,伤疤肯定有,但不会很难看。你好好照顾,三天内不要移动。
若三天后没发烧,眼睛里有光了,可以出来走走。再过七日可以离开去别处。完全好要十五日左右。”
李丹给他留下三粒退烧药和一小包生肌消炎的药粉,以备万一。
快天亮的时候审杰才回来,他找到了那位香主。
“丐帮已经知道是哪个人叛变了,确实是那四人之一,且已有两人因他被抓捕。”审杰说:“这狗东西连他做堂主的兄长都出卖了,实在不是个好东西!”
和苏香主接触后李丹已经知道“堂主”是香主下面的基层单位,一个县往往按地域分成两到五个堂,管理各自区域内的丐帮弟子。
但人家帮内事务他不想多了解,便问:“他可知道刘姑娘在这庵内的事了?”
“知道了,他明日便以刘姑娘姨母名义派个女人来照顾。”
审杰说完向里屋张望下,有些犹犹豫豫地说:“公子做大事,照顾人的小事还是交给别人吧?”
李丹怔了下,脸忽然有些发烧。
还好这屋里没装电灯泡,他稳住心神笑笑:“咱们出来救人目的达到我也放心了,等会儿进去和刘姑娘安慰几句就回去。
明早求见王爷,他到底怎么决定的对我来说是更大的事。但我猜想,如果王爷推辞不上京,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