各寨要抓紧时机完善工事、积极备战。
我刚才在各处走了一圈,有几个关键点要调整,还有人手分配的事。来,咱们到沙盘前议议……。”
等到李丹把主要事情讲完,大家散去,李三熊扯了下他的袖袍:“冯参回来了。”然后朝身后内帐努努嘴。
李丹点头,叫住正要离开的周芹先别走。然后让张钹找阿莲讨缝衣针及丝线来。
张钹有机会见阿莲,积极地跑去。
李丹先进帐和冯参说话。
“广信和上饶的情形如何?快说说!”李丹笑着拉起正要行礼的冯参按在竹凳上,他其实挺着急了解这些情况。
冯参一直未回,有人开始嘀咕他会不会回贼军那边去了,或半路出意外?现在他平安归来李丹终于松口气。
“唉,一言难尽!”冯参苦笑,原来这一路翻山过岭都不算什么,最没想到守军不信他,直接关进牢里。
还好一称金突然带部分围城兵力北上,守备才觉得这瘦小个可能说的真话,有支队伍从北来,在凤栖关对娄军造成了重创!赶紧叫人将他从大牢里翻了出来。
“哦?那么你见到县令和守备了?”
“见到啦。只是那郭县尊无论如何都觉得属下一脸贼样不可轻信!”李丹忍俊不止,听他继续说:
“还是孙守备详细问了咱们这边的情况,辎重数量、车马、押运人数、主官,还有路上发生些什么。
属下和他说了灵岩寺和南山破敌的经过,他听说凤栖关无碍很高兴。不过……,”他抬眼看看李丹:
“防御莫惊,广信城内只有八百官军和临时凑起来的一千多民团,
现在城北还剩着一千多贼人,城南大营更有三千!
用守备的话讲:守城勉强,无力退敌。要他接应咱们怕是难!”
李丹低头想想,问:“那上饶情形他可知?”
“上饶还被娄贼围着,不过并未围死。
娄自时的老营在东门外,手下大将叫银陀的占据北面制高点吉阳山,和凤山寨官军对峙。
信江和丰溪上最近有敌水军活动,南面水道基本断绝。
据孙守备说敌水军已经运送数百步兵在江北龙潭寺登陆,截断了凤凰渡对面的渡口。
他们现在只能从下坂潜渡槠溪河,然后从水寨东外水道进入上饶,可抵达丰宁王府后身的吉阳门。
这条路无论如何乱匪是没法截断的,除非他们把水营拔掉!”
“怎么,上饶还有水营吗?”
冯参拍拍额头,才想起李丹没去过对上饶并不了解,急忙起身找纸张,李丹递给他铅笔,看他边画边说。
金沙溪自玉山出,于十里山开始称饶水(也因其位处上游称上饶江),汇入玉琊溪、灵溪、北饶河、丰溪、槠溪后,水量加大河面宽阔,故槠溪河口以下称信江。
上饶这地名李丹当年读史,曾记得出现在东汉,最早是孙权在饶水北岸择地建城,取名以”饶水之上“为意。
上饶有山川之险、江河之便。北面倚怀玉山余脉的吉阳山、茶山、凤凰台等丹霞高地、峰林,南有饶水、丰溪,东有北饶河,西有槠溪河。
唐时城周七里许,前宋遭大水毁城。
后来新建的子城仅三里,就是个军镇堡垒而已。南宋为战备重新修筑并增设水寨。前朝末年又毁。
到本朝重建了一个十二里的城池,开四门。
东、南两面有护濠,宽丈二,深丈八。西城濠很短,因为西侧水多形成天然阻隔。
城墙最结实的部分在西、南两方向,高两丈六尺、厚两丈三尺,最薄弱在北墙高两丈四尺,厚一丈九尺。
城池依山势、水形而建,形状似一只圆底的勺子,略呈椭圆。
西墙外是星星点点的水泊,墙体也依势而建显得曲折、蜿蜒,大体弧形,西门就在弧度开始向北收的拐角上。
北墙建在高坡相对平直,甚至北门建有北关瓮城。
由北关进来大路直通广信府府衙,少部分北墙折向东北再弯曲向南构成东墙。
东墙弯曲如半圆,城门和瓮城在顶点处,然后折向西南。
东门里大街直通位于四股头(四股泉水汇聚之处)的县衙、参将府、中军署、演练场,再往前些街北是文庙、街南有广信府粮厅。
门外护城河下船的官粮上陆后进东瓮城、东门,解往粮厅交卸;所以东门内外由于水路交通汇集堪称上饶繁华所在。
城墙继续向西南,到北饶河支流上与南墙汇合;
南墙大部分是沿北饶河支流修筑的,相当于将它作了天然的护城河。
由于信江码头、龙门码头、东南河口上的凤凰渡等交通枢纽存在,南门内外大街也很繁华。
南门内东连仓行街,西连南门市,北去广信府衙(普济巷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