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毫无章法,致使近来流入河南的宝钞激增引发大幅度贬值,造成市面恐慌并开始出现挤兑金属货币的情况。
赵重弼知道此人是杨缟心腹,宝钞虽归宝钞提举司管理,但它却归于户部右侍郎职责。
当下的户部右侍郎杨汲,正是太师杨仕真的次子。
而这位御史的上司,左佥都御史杨济乃是杨仕真的长子。
奏本一上内阁震动,这等于是给杨家出了个大难题,应对不是、不应对也不是。
河南就在京畿旁边,那里出事很快就会波及直隶各地,因此造成的反响才大。
杨太师病情危重,为了放上最后一根压弯骆驼的稻草,杨缟真是不惜代价啊!
赵重弼很愤怒,但他也不知道该如何化解。
年轻皇帝在信里表达的怒火和无措让他感同身受,可现下该怎么做,是治杨济的失职之罪,还是调查这位御史有没有夸张或与朝臣有勾结?
如果河南真的发生了挤兑风潮,又该如何化解呢?
皇帝让自己转交那封信件给李丹看,里面又写了些什么?
剿灭山匪带来的喜悦一下子被这件事冲乱,赵重弼想了很久,决定先不涉及此案,回信中仅仅报告胜利,让皇帝高兴高兴再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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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百悍匪,居然被残破的官军和用竹枪的农民给剿灭了?”又是在昏暗的烛火下,文士手里还是那本宋版书:“这怎可能?”
“真的。”黑披风喝茶好像饮水,看得文士直皱眉。
“今日下午告捷文书送到万年守备府,不过那个领队的百户重伤阵亡,听说不提防间被人射了要害,后来的仗都是盛试百户指挥的。”
黑披风说完摇摇头:“不过,这和之前咱们得到的信儿有些不符,李三郎的大伯无论如何不可能有本事收买几百山匪,这种手笔绝不像个文官干得出来。”
“难道要对付他的还有别人?”文士惊讶,低头一想:“这与咱们的使命无关,重要的还是看住赵重弼的举动。”
“晓得。”黑披风点头:“他已经离开万年准备去乐平,咱们也该动身。”
就在文士表示同意的时候,他忽然犹豫下似要确认地问:“蒲公,那个李三郎不用再盯着么?”
“没必要吧?一个十五岁的少年而已。”那被称作蒲公的文士皱眉:“怎么,黄兄起了惜才之意?”
“哪里,在下是觉得咱们南人里武将太少了,想着兴许能为羲和公招揽一、二。”黑披风解释,又说:“蒲公为首,一切以您的决断为准。”
文士想想:“留意吧,不能因此分散了精力。”
黑披风赶紧点头:“也好,就依蒲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