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郎放心,我明日就办!”宋小牛答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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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天不亮李丹就爬起来,听听更夫的梆子声,寅时二刻正合适。
贝喜也醒了,起来寻着长衫要帮他穿衣,李丹摆摆手叫她换青布衫、长裤,用蓝带束腰,头上戴网、束巾,树枝簪发。
匆匆用些点心、羊乳,带上天井里等候的宋小牛出门。
来到城隍庙(已经被他改叫了小校场)后身,“咦,今日人好像多了?”李丹四周看看觉得奇怪。
城隍庙后身这里平时没什么人来只有乞丐、流民,卯时整墙边蹲着一溜人。
“有些个流民和乞丐听说团练募兵想加入,我没应,他们就一直在外头等。
开锁后顾大让进来蹲在墙边候着,等你拿主意。”朱庆说。
“嗯,你做得对!那些身体好、有力气的,登记了名字候补,若队里出缺或哪个做得不好、违纪裁汰,可以由他们顶上。”
没有竞争就是死水一潭!然后李丹对几个头目说:“整队跑步,谁跟不上什长都记着。回来增加体能训练!”
各队从低到高站成横排面报数。报到最后什长向前半步大声道:“报告队率,第一队应到若干人,实到若干人,报告完毕!”
每日训练的开始就是跑步,李丹在队前带跑,杨大意和宋小牛分别在两侧监督,队尾是朱庆和杨乙收容。
规矩是不能超越、保持顺序。如果本队有人跑不动,全队要帮着他跟上来。
“哪个队丢了队友,哪个队午食没得肉吃!”说完不管后头叫苦,李丹高声喊:“跑步,走!”第一个出了校场门。
这一趟,从城隍庙直跑到东市,然后又回到衙前街再兜转回来,几乎跑了半座城。
老百姓最喜看个热闹,当天便轰动了,更多人跑到庙后,扒着矮墙瞧里面发生了什么。
“李三郎要带兵出征么?”
“干啥,真去打湖匪?我听说他们抓到了探子!”
“打什么湖匪?不过是辅兵,你知道什么,说白了就是民夫嘛!一群帮闲能打什么仗?”
“辅兵也是兵,你没看人家门口站守的,腰里都挂着刀哩。”
“蟹王五呵,他挂把刀又如何,难道还敢砍人?”于是众人哄笑。
那守门的蟹王五听了也不在意,反而把胸脯子挺得更高了。
“你们懂个屁,李三郎是小元霸再世,等爷们练好了,莫说湖匪、路霸,就是反贼也杀得!”他骄傲地说道。
街坊邻居们听他大言不惭,哄笑不已。
李丹听见也乐,抬手招过朱庆和李彪,先让李彪去搭建车马棚子准备接收牲畜、车辆,然后让朱庆走近些,朝人群努努嘴:
“有几个流民和乞丐年龄稍大,手脚粗壮,做事应该还可以。你挑几个留下做车夫、马夫。虽没薪饷,但管三餐,下午跟着练刀盾和搏击!
选好的让阿弟(毛仔弟)带他们去混堂洗澡,每人先买身衫裤换了,修剪头发、胡子、吃点东西。”
他交代一声,朱庆答应个“是”,李丹很满意,忽然问:“你怎么不问钱的事情?”
“长官肯定有安排,何容小人置喙?”
李丹“哈”了声,伸手掏出几张会钞放到他手里:“你先用着,随时登账。不够了找铜算子刘铙支取。”
“小人有个建议。”
“说。”
“请……长官允许我刻枚印章做为行军司务专用。若长官出行在外,朱某留守于此,往来也好凭此印信联络,可否?”
“行军司务,专用?”李丹眼睛一亮:“嗯,好建议!允了,你速去办!”
“是!”
看着朱庆的背影李丹禁不住惊讶,这人不止会养马,不知道他还会些什么?
下午训练开始,校场上乱哄哄地,不停传出伍长、什长们的斥骂声。
这几个家伙,李丹在他们胳膊、腿上揍过的荆条他们加倍地还给自己的部下了。
扒着墙头围观的人来了又走。
“诶,他们成天这样排队、走步、转身、站规距,有什么意思?”有人感到无聊。
“就是,这也叫练兵?不过早上跑步倒好看,那么多人一个脚步声,厉害!”另一个说。
“人家就是练身体,不为打仗。你瞧根本没动刀枪棍棒啊?运粮草要跑得快、走得动嘛。不是你们说的那样!”
“好像有道理哦!”
几个南城的帮闲从墙上跳下来,飞跑回去向赵煊报告看到的一切。
县衙里。
范大老爷接待了风尘仆仆赶回来的周都头。
听说县里曾进湖匪,周都头大惊:“只抓到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