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 妻妾共相夫
得,多数只是劫道、绑票而已。

    人数不过十几、数十,没有到要出动官军进剿的地步,但地方上又无力抓捕,所以……。”李著摇头:“不管怎么说,这不是好兆头!”

    “兄长为这个心忧?”

    “不止如此。”李著叹道:“我这次去赴试,在南昌城里既见到官衙恢宏,也见到遍地流民。看到朱门酒肉,也有乞丐饿殍。

    鹿鸣宴上,一桌饭菜价值银一两四钱,可乡间茅舍之家,家财不过二十枚仁宣通宝而已。何其如此?为兄百思不得其解!”

    听着李著的话,李丹明白了。

    兄长是个充满理想、幻想的青年。他怀着抱负兴冲冲地出门而去,却被现实劈头浇下冷水,狼狈而还,以致他并未觉得自己中举是什么了不得的大事。

    相反,李著看到世间百态的真实,回想自己苦读十余载却身无救民实术,不由地惊出一身冷汗,自信满满变成了彷徨无计。

    他就仿佛闯入迷雾,忽地找不到出路、寻不见道口了。

    “兄长对将来可有什么打算?”为了不让李著陷在里面,李丹岔开话题。

    李著苦着脸摇摇头:“我亦不知。不过,离开南昌时有位友人曾邀我往赣州。

    那人现在赣南巡抚衙门做幕宾,说可将我推荐给曾巡抚。

    此事我尚未定,还在考虑。”

    “倒也不失为一条路数。”李丹拍下腿说:“那可是巡抚老大人的幕宾呀,强似一任县令呢!

    我觉得不错,至少长些见识,知道何为治理,见识协调上下、内外的奥妙。

    然后兄再去参加院试岂不比其他学子多了分底气?

    朝廷举士、天子用材,虽以圣言为主考察举子,但毕竟殿试还是以策论为主,那可是明摆着要考较实务的。

    尤其天子刚宣布亲政,正是锐意进取的时候。

    兄长中举,说明经义上已属本省佼佼,若再学些实务,想来在进士路上会更顺遂些。你说是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