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精血，还有我的一些法则感悟，”他放下茶杯，语气淡然，仿佛在说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你还是强一点好。我期待你在仙域的成长。”
武天听到此处，心中一凛。他起身，朝着李寒仙郑重躬身。“多谢！”
这一声谢，发自肺腑。说到底，如果没有对方，他就不会存在。
他是李寒仙的轮回身，是对方漫长轮回中的一道痕迹。
哪怕对方是碍于永恒帝君、圣师等人的压力才不动他，但对方大可不必如此——因为无终混沌很大，大到两个有因果联系的人可能永远都不会再相遇。
而且，对方还与九幽有千丝万缕的关系，有太多方式可以悄无声息地解决掉他。
但他没有。反而亲自前来，断去因果，留下精血与法则感悟。
这份恩情，他认。
李寒仙起身扶他，双手搭在他的臂上，脸上带着一种道不明的神色。
那神色中有关切，有期待，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复杂。“我的气运不错。”
他轻声说道。对方身为自己的轮回身，竟有这么多大人物看重——永恒帝君、圣师、秦君，甚至还有九幽的那些存在。
而自己，也有十大鬼帝看重。
说到底，都是气运好。
气运好，才能被看重；气运好，才能走到今天。
他从来不觉得自己有多强，他只是运气好而已。
武天有些疑惑，但没有询问。他不懂李寒仙话中的深意，只当是对方在感慨。
旋即，两人又坐回椅子上，隔着一张桌子，如同相识多年的老友。
“话说秦君如何了？”李寒仙问道，语气随意，“身为极域大能转世，还携带着三尊自在天巅峰的残魂。”
那三尊残魂——逆乱至尊、葬天主、天渊古皇——生前都是自在天的存在。
虽已陨落，但底蕴犹在，跟在秦君身边这么多年，怕是已经恢复了不少。
武天没有藏着掖着。
秦君的实力有目共睹，不是什么秘密。“如今十五道法则，天地大尊巅峰。身旁的三位前辈实力……不知道。”
他说的是实话。
那三尊残魂恢复了多少，他不知道。
李寒仙听后点头，沉吟片刻：“倒也不错。”十五道法则，天地大尊巅峰，放在下界已是前无古人。若是踏入道境，必是道种。”
“而那三尊自在天巅峰的残魂，若完全恢复，便是一股足以改变格局的力量。
之后，李寒仙与众人又聊了一些事情，便起身告辞。
他没有停留，也没有回头。
他去找了凌天，与这位大衍圣朝的圣帝谈了许久。
没人知道他们谈了什么，只知道凌天送他出来时，神色平静，眼中却带着几分凝重。他又去找了秦君。
秦君在闭关，他便在门外站了片刻，没有打扰，只是留下一道传音，便转身离去。
最终，李寒仙消失在大衍圣朝的虚空中，朝着上界的方向去了。
但凌天看着手中的戒指，久久无言。
那戒指通体漆黑，散发着冰冷而深邃的九幽气息，如同一个来自冥府的印记。
李寒仙说：未来若有危机，可带着戒指前往九幽寻求帮助。
不是承诺，不是交易，而是一个善缘。
至于用不用得上，那是大衍圣朝的事。
期间，李寒仙也得知了黑叶和黑厉已经回了九幽。
他没有多说什么，只是点了点头。
上界，无上极域。
占地方圆数万里的宗门，仙鹤齐飞，云雾缭绕，仙宫飘渺。
这里是踏天殿——极域中的殿级势力。
极域的势力划分森严，殿级势力有自在天坐镇；教级势力有自在天巅峰乃至掌天御命的强者坐镇；
而仙级势力，如仙宗、仙庭，有掌天御命中期乃至巅峰坐镇，是极域中最顶尖的存在。
虚空神族的老祖，此刻正盘坐在踏天殿的一处山脉中。
他周身气息深沉如渊，虽未刻意释放，却也足以让任何道境修士感到窒息。
自在天境的强者，放在仙域是老祖，放在极域也是中流砥柱
“老祖，大衍圣朝不久就要升上来了。”他身旁的侍从恭敬开口，“来到仙域。”
老祖听后，冷然一笑，眼中满是森然杀意。
“杀我虚空神族族地，该灭！”
大衍圣朝灭了下界的虚空神族，杀了他无数后裔，毁了他无数纪元的心血。
这笔账，他不可能不讨。
他道：“几大势力的态度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