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位圣师，究竟是什么来路？
想到此，他摇摇头。
不过，他没着急前去上界。
既然回来了，还是得去看看自己的那道轮回身——武天。
昔日他承诺过不再回收，但见一面，总该可以。
很快，他就抵达了大衍圣朝外围。
如今的圣朝，对入境修士管理严格。
交灵石、登记、领取身份玉牌，手续齐全方可入境，否则便是入侵，格杀勿论。
他照做了。
交了灵石，登记了信息，领取了玉牌，便踏入了大衍圣朝的疆域。
在他踏入的瞬间，圣朝一处别院中，武天神色骤然一变。
武天、小安子、黎明等一行人都在此。
他们算是跟随大衍圣朝最早的一批人，从大衍皇朝时期便追随凌天，一路走来，见证了圣朝从偏安一隅到统御一百五十域的全部历程。
此刻，他们围坐在一起，满脸唏嘘。
武天已抵达天地大尊后期。
七道法则，战力强横，在圣朝中也是排得上号的强者。
小安子也来到了天地大尊初期——这是他这辈子都没想到的。
他原本只是个太监，跟随凌天，在宫中做些杂事。
后来凌天让他去藏经阁，再后来，他在藏经阁中遇到了圣师。
那时候，他的修为好像才元丹境，法相都遥遥无期，更别说洞真了。
但现如今，他的修为可是洞真之上的涅槃之上，是天地大尊。
不过，他的法则只有三道，想要踏足道境乃至更高，很难。
但他很满足了——已经抵达了这辈子遥不可及的境界。
虽然众生皆说贪才是人性，可惜贪也要有资本。
他没有轮回转世不断补全资质的资本，没有那些天骄的底蕴与机遇。
能走到今天，他已心满意足。
除非——他看了眼武天，又看了眼秦君的方向——他能够像他们一样轮回转世，不断提升资质悟性。
但这一切，何其困难。
就在这时候，武天神色一变，猛然抬头。“我的那主身，居然来了圣朝内！”
小安子微微挑眉，神色平静：
“李寒仙？那位昔日至尊榜第一的仙？”
武天点头。
他没想到，李寒仙被流放后还能回来，而且一回来就来大衍圣朝，来找他。
小安子淡然摇头，语气中带着几分从容：
“此地乃是圣朝境内，哪怕他有滔天的实力，也带不走你。”
大衍圣朝今非昔比，李寒仙若敢在圣朝境内动手，那就是自寻死路。
黎明也是点头同意。他虽然没有小安子那般淡定，但也不慌张。
武天顿时反应过来，对哦。大衍圣朝可比昔日更强大，他何必慌？
“他来寻我了。”在他话音落下的瞬间，面前的空间微微波动。一道身影，缓缓浮现。
李寒仙的身影凭空浮现在众人面前。
他看了一眼武天，微微挑眉，然后目光转向另外几人。
在黎明身上，他多留意了一眼，眼中闪过一丝异色。“命运法则，有意思。”
他呢喃一声，语气中带着几分玩味。
命运法则不是寻常修士能接触的，更不是寻常修士能修炼的。
在这个小小的下界圣朝中，竟有人掌握了命运法则！
然后他笑着看向武天，语气轻松，仿佛在跟老朋友聊天：
“你不必对我如此大的敌意。我已经答应了永恒帝君不动你，再者，在大衍圣朝，能动你吗？”
他顿了顿，自顾自地说下去：“虽然你才天地大尊后期，但你位列封仙榜，能够爆发出天地大尊巅峰的力量。真要打起来，我还得费一番手脚。”
他说的是实话，但不是全部的实话。
以他道境中期的修为，若全力出手，天地大尊巅峰在他面前也不过是蝼蚁。
但这是下界！
说完，他手上凭空出现一壶茶，还有一把椅子。
他自顾自地将椅子放在桌前，倒了杯茶，抿了一口。
那茶香清雅，不是凡品，显然是好东西。
黎明等人面前的桌子椅子本就在此，他们躺在椅子上，看着这位不速之客自顾自地坐下喝茶，一时竟不知该说什么。
武天听后，顿时苦笑。
他方才确实有些紧张了——主次之分的观念根深蒂固，让他不由自主地对这道主身产生了警惕。
他开口，语气诚恳：“倒是我小心了。”
李寒仙抿了一口茶，放下茶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