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也有了落地之处。
云栖自我劝解,道友的举动可能就是巧合。
撑起上半身,云栖强制冷静道:“道友说的棺内人控制是何意?”
少女的视线不敢望向他,声音异常平静。
似乎并不清楚她的脸已经红透。
静默盯了一会儿,楼衔月手中放出一小股灵力,“阴邪可以阳灵为食。”
“若是棺内人使用灵力,便会引来阴尸。”
像是为了验证他的话,云栖听到外面阴尸围着棺木发出低吼。
棺木骤然移动,云栖了然:“一个吃不到却散发灵力的物体,它们会拖回去喂养阴胎。”
少女神情明亮,破开迷雾的喜悦将未能明说的悸动冲淡。
眸色变深,楼衔月伸手,指尖擦过她的脸颊。
盯着她恢复到诧异、迷茫到不知所措,他嘴角弧度未变。
“姑娘脸上这次真的沾灰了。”
一句话如惊雷劈在她身上,云栖瞬时忘记如何呼吸。
可楼衔月的模样十分理所当然,仿佛擦去灰尘便只是擦去灰尘。
逼仄密闭的环境把她每一次心跳的声音都发大。
云栖听到自己说:“…多谢道友。”
二人不再说话,安静的氛围却让云栖觉得棺内温度过高。
视线不知放在哪里,云栖只好盯着少年衣袍上的纹路。
数着银线钩织的莲花花瓣数,云栖思绪却飘回那段记忆——白袍少年,木簪,还有她递出时那份无尽的悲伤。
她总会在道友的刺激下恢复记忆、道友知道她怕巨响,她想,万一道友曾经和她真的相识呢?
更万一的是,道友所寻故人真的和她有关呢?
一股开口询问的冲动直直到了嘴边。
云栖咬唇忍下。
事情不是她想的那么简单。
她曾于城楼上问过道友,可那时她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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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从他眼神中看出怨恨。
仿佛有一盆凉水浇到她头上,云栖冷静下来。
道友身上唯一和她明确相关的,便是那道疤。
她想理清更多的关系,便必须从它入手。
“衔月道友,关于你与故人之事,我确实不应该妄加言论。”云栖抬头,不想错过她能抓到的任何线索。
“而且我最近的确又想起来一些往事,可能会帮到你。”
“……是吗?”楼衔月眸色一凝,周身温和的气息骤然变得极具压迫感。
他逼迫似地迎上她的目光:“你想起了什么?”
云栖手指抓紧棺木,不退缩道:“我是不是曾送给道友一支木簪?”
音落,他所有动作和表情都慢慢褪去,整个人像一尊失去生命的玉雕。
死寂在棺内蔓延,良久,他才用一种轻得几乎听不见,却让人脊背发寒的声音重复:“木簪……”
仿佛她曾用木簪亲手杀了他。
接着,他颤抖着声音质问:“又是他,他对你来说……就这么重要?”
楼衔月毫不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