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记住。”
元稚愤愤不平:“你是说过,但我又没说我同意!谁七八月天天穿长裤,热死了,我才不要穿!”
陆屹川:“我。”
元稚:?
他反应了两秒,才反应过来陆屹川是在说他自己。
印象中,他哥好像的确没有穿过短裤,哪怕在夏天,整个人都包裹得严严实实的,像个从清朝穿越来的老僵尸。
元稚:“... ...”
元稚:“我不管,我不穿!”
陆屹川:“你没有选择的余地。”
元稚知道这事儿是没商量了,他转过头去,闷着脑袋,不肯再和陆屹川说话。
但由于他一直坐在男人腿上,一张小脸还是很轻易就被人掰回来了。
陆屹川低头摸着他的脸,近乎无奈地叹了口气:“小稚,这世上许多事情,并不是你表面看到的那样。有很多人金玉其外,败絮其中,外面光鲜亮丽,里面全是虱子。”
元稚深以为然地点点头,觉得谢含玉就是这种人,明明看着皮相是个清冷孤高的谦谦君子,实际上是个黑心黑肺的大坏蛋。
两秒后,他抬起头,有些困惑地问:“但这和我的裤子有什么关系?”
陆屹川有些头疼地揉了揉眉心:“玩儿去吧。”
?
元稚觉得莫名其妙。
*
第二天一早,元稚被陆屹川强行带去了公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