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形成了一小团雷云。
惊惊惊惊惊惊惊惊……???
惊蛰?!
蓬升瞪大眼睛,瞳孔微缩,无异于被雷劈过。但他很快就真的要被雷劈了,不过顷刻间,他头顶雷云已经成型。
蓬升还没回过神,一道金雷从雷云中冒出,直劈到他天灵盖!
“轰!”
劈得他浑身焦麻蹦了起来,“长老??您的惊蛰能用了?”
这十年来诛邪长老行为性情岂止反常,简直可以用中了邪来形容,就连一次惊蛰都没召唤动用过。换句话来说,他已经十年没有被惊蛰劈过了!
说话时,蓬升对上宫佑波澜不惊的眸子——冷冽如剑光的眼风,像看白痴的眼神。
这感觉!这气度!长老的邪被驱走了?!
这才是他熟悉的凌法广渡仙尊!坐忘峰的诛邪长老!!
好亲切!
蓬升一改态度谄媚地拽住宫佑衣袖,试图重温惊蛰触感,殷切道:“求求您再劈我一下!”
“别犯浑,松开。”宫佑捞回袖子,叮嘱道:“廊榭屋内的东西全碎了不能用,你先叫人来收拾收拾,我要寻师兄议事。”
“是!”
蓬升慷慨激昂地应下,目送宫佑身影离开,直到从长廊尽头消失。蓬升眼泛泪光意犹未尽地摸了摸头顶,还在回味。即便被从前最畏惧的,残留的雷电法则刺得掌心发疼也没撒手。
喔!果然就是惊蛰之力!
劈过来让人浑身刺挠,绝对会疼,但绝对不伤根骨,不伤身体,甚至能协助修行的惊蛰——诛邪长老专用·惩戒弟子·赤金刑罚雷云。
蓬升热泪盈眶。
不是梦!就是仙君!
图霖廊榭很大。
有水榭长廊,水如湖泊,院栽竹荫,宫佑自从被接上同尘仙宗修行后便居住于此,后来继任诛邪长老一位后,更是名正言顺。
廊下的宝盖七彩灯是宫佑一个一个亲手挂上去的。金昙浮水,是他亲手打造的。
一路走来可以看到,夺舍者夺走他的身躯后,并未破坏这些景象。
一切如常,就仿佛他这十年从未离开过一样。
与从前一样。
巡视完一圈,熟悉的环境让宫佑心底的阴霾被冲淡了些许。
召出惊蛰化为长剑,要动身去清虚顶找掌门师兄。并非不能凌空飞行,他神识受损,识海有伤,御剑能更省力。
忽而察觉到一道视线。
宫佑冷然扫去,与廊角处一双黑沉沉的眼眸匆匆掠过,俊美挺拔的少年被柱子遮挡了大半身形,好像在观察着什么。
宫佑知道他。
那人叫秦戮危,是夺舍之人在夺舍了他身躯之后,第一时间就从外门收入门的徒弟,没有家人,根骨也不太行。
这样的可怜人在修真界比比皆是,不知夺舍之人为何要刻意接近讨好,图谋为何。
他无暇关心,只一瞬便收回视线,御剑动身掠向清虚顶。
……
秦戮危立于廊角处,看着那道身影化作流光般离开了图霖廊榭,彻底消失。
他眸色动了动,眉头压下,眼底沉了沉。
有变数。
宫佑……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