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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伙,你现在在这个队里能够生存只是因为你还有用,终有一日,你那些所谓的队友,会看清你的真面目,找到能够替代你的存在离你而去的,就像你曾经经历过的那些一样。”
“无论在家里还是哪里,都没有你的位置。”
诅咒一样的话语,如毒蛇般缠绕在白鸟的脖颈上,他站在原地死死捏紧了拳头,眼中的金色浓郁的仿佛要滴落。他真的怀疑他和白鸟修之间究竟有没有血缘关系,血缘有时候甚至比不上陌生人。
“说够了吗,说够了就滚。”白鸟真想狠狠一拳砸在对面人的脸上,可是赛中禁止暴力事件的约束让他无法动弹,指节都因为无法克制的怒火而泛白。
“说够了?”白鸟修饶有兴致地欣赏着弟弟的愤怒,他像是想起了什么,做作道,“啊……我突然想起来,你在比赛期间不允许掺和进暴力冲突对吧。”
面前的人几步靠近。
白鸟的瞳孔骤然紧缩,耳边嗡鸣炸响,他应该尽力避免冲突拔腿就跑的,但他完全没想到白鸟修如此大胆以至于一时没反应过来。
掌风逼近的瞬间,一只手横插而至握住白鸟修的手腕。
熟悉的声音浸着从未听过的冰冷在身边响起:“你是谁?在青道打青道的王牌,未免有些太嚣张了吧。”
小凑凉介前辈以一种保护者的姿态挡在白鸟面前,白鸟呆呆地看着他后脑勺的粉发。
面对小凑几乎是带着杀气的眼神,白鸟修挣开,遗憾地甩甩手:“你误会了,我只是看见亲爱的弟弟头上有一片叶子,想帮他拿走罢了。”
既然有外人在场,白鸟修也不再纠缠,他好像刚刚什么也没说什么也没做一样,彬彬有礼地道别离开了。
“兄弟?”小凑挑眉转身,粉色的眼睛认真地看向白鸟。
讷讷了几句,白鸟沮丧道:“是的,他叫白鸟修,是比我大3岁的哥哥。”
“亲的?”
“亲的……”
两人之间陷入沉默。
白鸟伪装出的从容濒临破碎,对其出手相助感动之余更多的羞耻与窘迫却让他想要夺路而逃。他和小凑前辈在球场上默契不错,但几乎没什么私交,虽然小凑前辈和伊佐敷前辈总是一起出现,但他反而与下巴留着小胡子,面容更凶恶的伊佐敷前辈关系更好一点。
可能是因为他和小凑前辈都是界限感很强的人,默契地停留在了合适的社交距离。
但此次事件已经完全突破了这道安全线,线之内是他不堪入目的家庭关系,火烧火燎的痛苦爬上身躯一路烧到脸颊,风触碰皮肤都感觉刺痛。
他听见了吗!
他听见了吗?
他听见了吗……
情绪濒临崩溃的时候,白鸟反而冷静下来,他感觉到一种抽离,看见自己的脸露出一个熟练的笑容。
“谢谢你,小凑前辈。”
“没什么需要道谢的。”小凑没有在此刻说一些冷酷的话,他犹豫了片刻第一次伸手摸了摸白鸟的头。
那双金色的眼睛慢慢睁大,那些讨人厌的污浊与晦暗被一个动作轻易涤去。
小凑难得感到有些不自在,飞速收回了手。
克里斯说白鸟需要被肯定被鼓励,他那时嗤之以鼻。什么啊,拥有着常人难以企及天赋的家伙还需要被鼓励?是有多骄纵啊,难道还得哄着他打棒球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