嗤笑一声,白鸟直接无视了这条短信。
“你不会是为了逃避看记分册所以总是往天台跑吧?”御幸抱臂靠在门口等着白鸟,狐疑地问道。
白鸟有些黑线:“没有,你想多了。”
他跟着御幸离开天台。
有时候也挺为自己悲哀的,无论怎么说自己也是家里的一份子,可无论是谁都并不在乎他,连他后天有重要的比赛都不知道。
竟然在这种时候要去他去参加什么宴会。
这个名为白鸟修的所谓的哥哥更是其中翘楚,从小就喜欢以打压他为乐,这么讨厌他还要忍着恶心给自己发信息,真是为难他了。
宴会多他一个不多,少他一个不少。白鸟不认为自己有回去的必要。
于是,第二天清晨,他从没想过会在监督的办公室里看见这个不该出现在这里的人。
被叫到监督办公室的路上,白鸟还在想是不是和明天的先发有关,他敲敲门,在里面传来让他进去的声音后推门而入。
“监督,高岛部长。”
在看见办公室里的不速之客后,白鸟眯起了眼睛。
白鸟修坐在一边的沙发上勾起唇角,皮笑肉不笑道:“两年不见,你还是这么没有礼貌,面对哥哥,作为弟弟的你不应该先行问好吗?”
他有着一头和白鸟京截然相反的黑色头发,遗传自父亲,浓紫色的眼睛遗传自母亲;白鸟京东白色头发遗传自母亲,金色眼睛则遗传自父亲。
说是兄弟俩,但两人却像是截然相反的两面,连脸都是一个比较像父亲一个比较像母亲。
懒得理他,白鸟面对监督:“监督,请问有什么事情吗?”
片冈监督看着面前剑拔弩张的两兄弟一时有些沉默,他斟酌了一下开口:“你的哥哥今天是来给你请假的。”
白鸟深吸一口气,其实他在看见白鸟修的时候就已经意识到了,但在监督嘴里听到还是顿感荒谬。
“监督,我昨天已经和父亲解释过明天要参加决赛所以无法赴宴的事情了,所以不用听他说的那些。”
“抱歉监督,给你添麻烦了。”
坐在沙发上的白鸟修闻言眼睛微微眯起。
白鸟和监督道完歉,转头对着白鸟修说了见面后的第一句话:“听清楚了吗?可以请你从这里滚出去了吗?”
此言一出,片冈监督和高岛礼有些惊讶地看向白鸟,白鸟入队以来待人一向温和友善,他们从未见过他有如此疾言厉色的时候。
白鸟修冰冷地望了白鸟一眼,随后对着片冈监督道:“抱歉,看来是我搞错了,那我就不多叨扰各位了,不过我还有些话想和弟弟单独谈谈。”
白鸟正想说他没什么想和白鸟修说的,就被从沙发上起身的白鸟修抓住了肩膀,凑近低声道:“你想在他们面前丢人吗?当然了,我倒是无所谓。”
白鸟暗暗屏息,只觉得白鸟修靠近的每一秒都让他觉得恶心。
将肩膀上的手拍落,在监督的允许下白鸟和白鸟修一起走出了办公室。
高岛礼推推眼镜,她倒不是很意外,在白鸟入队显露天赋的那天,她就将白鸟的家庭状态和申请表上填写的青少棒队伍调查的差不多了。
白鸟家是开小型贸易公司的,也算颇有家资。高岛礼是青道校董的女儿,家境也十分优越,自然明白越是有钱的家庭,家里事务往往都一团糟。于此相对的,白鸟青少棒只待了两年的事情高岛礼也知道,但那个队伍的监督对此讳莫如深,并不打算告诉高岛礼原因。
可这种东西,但凡愿意思考一下都能明白,白鸟如此热爱棒球,在青道的训练不管多苦多累从无一句怨言,离队的原因不是伤病就是队内不合。自克里斯受伤一事,青道给全队都做了体检,白鸟的体检报告很健康,可见原因大概率就是第二种了。
远到不会被办公室的人听见声音,白鸟京和白鸟修听下脚步,两人间隔起码一米。
白鸟修也不再维持那副在外人面前的礼貌面具,满脸嫌恶地看着白鸟:“你还真是有出息了,学会了和父亲告状。”
他今天早上走得匆忙,父亲并没有将白鸟已经不再赴宴的事告诉他。
白鸟懒得和他多说:“你说告状就告状吧,我和你没什么好说的,以后我不希望在学校再看见你,如果你不信邪,可以试试我会不会真的告状。”
白鸟修嗤了一声,冷声道,“你似乎好了伤疤忘了痛,也不知道一年前把自己锁在家里的究竟是谁?我等着你重蹈覆辙,到时候,我一定会坐在特等席好好观摩你的失败的,白鸟京。”
“你要记住……你就是个惹人厌烦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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