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贺失笑,俯身吻了下女孩的耳廓,深深吸了口独属于她的味道。
“还有什么不高兴的,只要你说出来,我都听。”
他依旧没得到回应。
可看到女友乖乖地睡在自己的被窝里、穿着他亲手买的睡裙、没有在他吻她时露出厌恶的表情...
钟贺就已经谢天谢地了,至少他还有机会挽回她的心。
情侣间吵架是多么正常。
反正私下里他在姚佳音面前也没尊严可言。
床上像专业的男妓,当马让她骑、呻吟给他听、以她的快乐为快乐;
床下伺候她穿衣服、洗澡、喂饭、当司机、当提款机...
今天爆发争吵时跪下来求她不分手,又算得了什么呢?
如果她说只要磕三个头就永远不分手的话,他马上就磕了。
钟贺看着还在生气的女友,轻声笑了,笑得莫名令人害怕:
“小音,我不可能和你分手的。”
钟贺又亲了下姚佳音的后脑勺,“好好睡一觉,你冷静些我们再谈。我先去给你熬粥。”
他伸手掖了掖被角,温柔的在她的耳边落下一个吻,而后起身离开房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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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分钟后
姚佳音翻了个身,伸手到床头扯了两张纸巾擦眼泪、擤鼻涕。
她一边擦一边继续流泪,又过了十分钟后才慢慢平复下来。
专属钟献之的手机在寝室抽屉锁着,姚佳音感激自己一贯的小心谨慎。
不敢想象以他这种极端的性格,发现她和他大哥有过暧昧的相识,瞒着他联系过他大哥...
姚佳音想到刚刚经历的事,再也没有了一点留恋。
她要吓死了。
姚佳音感谢自己刚才见钟贺状态不对,没有继续提起分手的事。
而是用发泄情绪的方法打了他两巴掌,哭了一顿。
他果然就变正常了。
比起冷漠和事不关心的决绝,他宁愿自己对他又作又闹。
可姚佳音怕的也正是这种偏执的性格。
“呼---”
她慢慢起身坐起来,靠在柔软的软头枕上发呆。
门外的隔音很好,姚佳音不知道男人在外面除了熬粥,还会做什么。
现在的她身心俱疲,一股绝望的茫然笼罩心头。
其实行李箱拿过来也没用,她能搬到哪里才不被他发现呢?
他对她的行踪了如指掌,甚至到了诡异的程度,好像在她身上安装了监控似的。
监控...
对了,警匪大片里不是有那种追踪器、针孔摄像头吗?
钟家那么有钱,手眼通天的,会不会他在她身上安装了追踪器、监视器一类的东西?
姚佳音想到这个猜忌,不自觉打了个冷颤。
她打住了立刻就要冲出去查看背包的念头,扣着手指平复下来。
等等,她的手机还在裙子的口袋里,上面还有她提前拨好的报警电话!
姚佳音吓了一跳,赶紧到床尾看了眼--
没有?
姚佳音立刻下床去找刚才被钟贺脱下来的裙子。
可她在房间里找了一圈竟都没有?
姚佳音的脑子里立刻警铃大作,毫不犹豫地冲出了房间。
柔软的毛绒拖鞋跑出了“踢踏”声。
开放式厨房内
站在灶台前的男人个高腿长,身形慵懒地靠在大理石台面一侧。
一只手里拿着汤勺,偶尔翻搅着两个砂锅内的食物;另一只手里正拿着一部小巧的女士手机,他嘴角含笑地认真翻看。
当听见急匆匆的脚步声响起时,男人抬眸看了过来。
姚佳音的心跳不断加速,不用问也知道他看见了那三个数字...
这会儿她反而冷静下来了,相识至今从未有过的冷意爬上心头。
她一步步走向厨房,脚步很慢:
“你不是说会尊重我、会改掉毛病吗?”
姚佳音看着钟贺,脸上一点笑也没有,眼神清冷淡然地像在看陌生人:
“呵--你说的会改,就是在我睡觉的时候查我的手机?”
“阿贺,是看到我报警的电话了,还是看到我联系了哪个男人?”
钟贺的手紧握,手指细微地发颤,“不是,小音你听我解释--”
他立刻关了火,快步走过去:
“刚刚你的手机响了,是你的室友打的电话,我就接了。”
“我说你在睡觉,和她说过,晚一点叫你给她回个电话...你看,我没骗你!”
钟贺把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