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您的作品,我们都非常欢迎。”
周杉笑着回应:“多谢孙先生看重。目前我的心思还全在《活着》上,只想把这部作品好好写完,不辜负读者的期待。等后续若有了新的创作想法,写出合适的作品,我一定优先考虑与你们合作,让北方的读者也能读到我的文字。”
话音刚落,王金宝便笑着打趣道:“孙先生可别光顾着挖人啊!周先生可是我们《小说月报》的金牌作者,后续有了新作品,可得先紧着我们来,可不能忘了老东家!”
“王编辑放心,自然不会。” 周杉笑着点头,“《小说月报》是我创作之路的伯乐,这份情谊我一直记在心里。后续有新作品,定会先与贵报沟通。”
孙伏园也笑着说:“王编辑多虑了,我只是诚心实意想与淮山先生合作,绝没有抢人的意思。只要能让更多读者看到好作品,无论在哪家报刊刊发,都是文坛的幸事。”
三人越聊越投机,从《活着》的创作聊到南北文坛的差异,从文学革命聊到社会变革,从底层民众的苦难聊到青年学生的觉醒。不知不觉,天色渐渐暗了下来。李婶儿已经准备好了晚饭,林老栓也从杂货铺回来了,热情地邀请孙伏园和王金宝留下吃饭。
饭桌上,菜肴丰盛。林老栓拿出珍藏的米酒,给三人倒上:“孙先生,王编辑,难得来家里做客,一定要多喝几杯。”
孙伏园和王金宝也不客气,端起酒杯,与周杉、林老栓碰了碰:“多谢周先生、林大爷的热情款待。”
席间,孙伏园又提起鲁迅对周杉的欣赏,说道:“豫才兄一直说,现在的文坛太需要淮山先生这样有担当、有才华的作家了。他还说,您的《活着》比很多空谈革命的文章更有力量,因为它让人们看到了革命的必要性,看到了旧制度的腐朽。”
周杉谦逊地说:“鲁迅先生过誉了。我只是一个普通的写作者,只想用自己的笔,记录下这个时代的苦难与希望,让后人能记住这段历史。”
王金宝笑着说:“周先生太谦虚了。您的作品已经影响了成千上万的人,这就是最大的贡献。我相信,《活着》会成为民国文学史上的经典之作,被后人铭记。”
晚饭在温馨愉快的氛围中结束。孙伏园和王金宝起身告辞,周杉送他们到门口。“淮山先生,连载的事我会尽快与贵报主编沟通,有消息我第一时间通知您。” 孙伏园说,“也请您务必考虑与我们的合作,北方的读者都在期待您的作品。”
“一定,孙先生慢走。” 周杉拱手道。
看着孙伏园和王金宝远去的背影,周杉心里感慨万千。《活着》的成功,超出了他的预期。他没想到,这部充满苦难描写的小说,会引发如此巨大的社会反响,会得到南北文坛的关注。他知道,这不仅仅是一部小说的成功,更是因为它触动了这个时代最敏感的神经,写出了人们心中最深处的苦难与渴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