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擦
    几个大小伙子,晚饭吃得饱饱的,在村里遛遛弯,再回来,又觉得还能再吃点了。

    吴释干脆开了吴爸爸精心酿造的黄酒。酒缸封口的泥一敲开,浓烈的酒香就弥漫出来,瞬间盈满鼻息间。

    本还站着的李家桥和张远真两人顿时都蹲下了,端着碗,跟要饭似地,一齐把碗递过去,张远真还闹吴释说:“哥哥,饿饿,饭饭!”

    吴释、李家桥两人一脸一言难尽地模样望向张远真。

    张远真粗着嗓子:“干啥呢,快给我来一碗啊。”

    吴释拿着酒提:“一碗,你预备在我家睡到假期后去?”

    没喝过黄酒的,可不兴喝这么多的量。

    这会儿是五一没到,天气还算凉爽,特别是夜里的村子,晚风吹着甚至要多加一件外套才能抵御些些寒气。

    吴释打了一汤锅的黄酒出来,加了点桂圆进去朱,等煮开了就把鸡蛋搅散,倒进去就成了蛋丝,这是他们这有名的蛋丝酒。听着有些像蛋花的做法,实际却是丝丝缕缕的仿佛银丝线般,在酒液澄澈里漂浮着,与蛋花是半点干系也无。

    一人分了一碗,端了个小板凳,三人一人一张,坐在吴释家门口的平台上。吴释家在村子高处,平台又是顺着那一层层的青石板,就像是不规整梯田那样的走势。三人坐在那就能俯瞰整个村子。

    晚风徐徐,没杯子,吃饭的碗装的酒,轻轻一碰,干杯的声也惬意又治愈。

    李家桥喝了一口叹气说:“怪不得你小子回来了就不可出去了。”

    吴释笑说:“没钱了还是要出去打工的。”

    “你可继承了5座山。”张远真一脸嫌弃看他。

    吴释提议:“那便宜点承包给你。”

    “等我赚钱了。”张远真赶紧又喝口酒,生怕自己头脑发热了就承包了。

    这山是好的,山上好东西也多,但这么些年个人也好,企业也好,甚至是上头都没能将这山村变出什么黄金大道来,就知道前路漫漫啊。

    好在他有小纸人。

    吴释伸手摸了摸怀疑的小纸人,跟摸自家小宠物似地,只是人家宠物或猫或狗的,也就他的是一张纸人。

    一碗酒喝着喝着也就喝完了,三人今日也是劳累得很,干脆早早去睡。明天他们还要摘桑葚、抓田鱼、摸田螺呢,活动这么多可要养好精神才行。

    一夜酣睡。

    毕竟家中有客,吴释早早起床给煮了一锅白粥,又摘了点葱炒鸡蛋,刚好配白粥。葱是小纸人后来种下的,鸡蛋是小纸人养了2天的剩下那只母鸡下的,今天幸运下了2颗蛋,昨天有2只母鸡分别下了一颗,将就些也够吃了。

    张远真还在睡,李家桥听着楼下的动静先起床了。

    昨日在夜风中喝黄酒的作死行为,李家桥躺下睡觉之前,他脑瓜子还是嗡嗡的,几乎是一沾枕头就睡了过去。还以为第二天醒来恐怕要头疼欲裂,没曾想竟是……前所未有的轻灵?就像是小孩时候那种一早起来,脑袋空空的。

    他狐疑地下床,紧跟着发现昨日江中救人后筋疲力尽的身体也变得很轻便,赶紧能出去跑个五公里都不费劲。

    简直是心神舒畅,这就有意思了!

    李家桥脑中盘算着引起这变故的可能原因,然后没忍住直接蹬蹬下楼,喊人:“吴释!”

    厨房里头白粥氤氲着热气袅袅在锅灶上头,浓稠的白粥在大锅里浮处一层米油皮来,锅边还沾着透明的一圈。吴释正在灶头前撤掉柴火呢,小纸人也没闲着,去鸡圈鸭圈忙活,清扫一下粪便,又去后头菜地间苗去了。

    李家桥冲进厨房喊人,吴释回头笑说:“哎,起来的刚好,粥好了,咱们上午喝个粥,中午再吃大餐。”

    李家桥盯着吴释,在把吴释看毛之前他终于小心翼翼凑过去,跟防贼似地凑在吴释嘴边问话:“小释,你老实说你回村是不是继承系统了?”

    吴释:“啊?”

    李家桥用身体撞了他一下,一幅咱两谁跟谁啊的样子:“继承5座山做地主是假的吧?实际上是继承了系统,或者金手指?就是那种一夜之间我种的菜全世界风靡,我养得鸡鸭全世界哭着喊着要买那种?”

    “给你个枕头,你要不回去再睡睡?”吴释面上无语,心下却是心虚得很。生怕他再说出什么自己无法回答的话来。

    李家桥却是一脸自己懂了的表情站起来说:“我知道,我都知道,你不用说。放心吧,这事就我知道,张远真也不知道。我去刷牙,一会儿来喝粥?”

    吴释:你知道什么啊?告诉我一声啊。

    李家桥神神秘秘诡谲得很,起身就预备回楼上去洗漱,走到楼梯口了却又折返回来问:“今天的白粥米是那种米吗?葱炒鸡蛋,葱和鸡蛋是那种吗?”

    他甚至冲吴释挑了戏眉。

    吴释只觉得自己额角青筋在蹦跶,手上的柴火棍想往他身上抽几下。然后没等吴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