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远真问:“怎么了?”
陈志刚还想跟张远真和李家桥说让帮着买下剩下4000斤的要求,嘴巴刚张开,就被吴释打断了。
吴释半分恼意半分无奈就上了脸:“刚叔,你们家不单卖早说呀。我特意问了梅婶,说的是缺多少来找你们买,当时也没说一定要买5000斤啊。”
不等被他质问懵了的陈志刚反驳,他直接说,“您这早说不单卖,这1000斤我就让吴七奶奶帮着问问了,也省得大晚上来这一趟。”
他调头就走,一幅气恼的样子。
“哎,小吴先生,我可没说这话,小吴先生……”陈志刚从后头追上来。
吴释却是不想再跟他谈了,见着前头梅婶听到动静乐呵呵过来,他也是当先质问:“梅婶,是您在七奶奶那边的时候说又缺的找你们家买,我爸妈跟我提了,我才来你们家的。谁知道你们家竟然不单卖,早知道这样我就不问了,多来一趟。”
梅婶更茫然,这说的都是什么啊。她看看后头追上来的陈志刚,眼神询问是怎么回事。陈志刚没空管她的眼神官司,只说:“小吴先生,没有那回事。卖的、卖的,我们家1000斤大米肯定是卖的。”
他乐呵呵地陪着笑说:“小吴先生你肯定是误会了。我没说让您一次性买完我家所有大米。你这就两人肯定也买不完,我是想着小吴先生在大城市上班又是大公司,是有大本事的人,能不能帮着把我家大米……”
吴释打断他说:“刚叔,我回村那天我爸就带着哦在村里转悠说是我继承了我们吴家的那点老手艺,以后不去城里上班了,在家呆着。跟你们一样,都是种地的,我还是半路出家要种地,本事肯定没你们这些老巴式大。”
“别说这些了,你们家要是卖的话,1000斤大米我看就明天吧,明天弄好了,我来验收。到时候一手交钱一手交货。要是明天没搞定,那我只能在村里其他人家那买了。”
吴释说完也懒得跟他们掰扯,直接招呼张远真和李家桥一道回去。
身后传来梅婶和陈志刚的争执声,吴释也只当背景音了,脚下加快了步子往外头走。张远真和李家桥相视一眼,都莫弃得什么都没提。
“走,带你们去抓母鸡,先把老母鸡汤给炖上。”吴释在微信上跟吴爸爸吴妈妈通通告了梅婶和陈志刚一状,心情也就好了。
张远真摩拳擦掌:“我来我来!”
两只老母鸡是关在一个鸡圈里的,吴释还真怕他这么激动再吓着另一只老母鸡,弄得母鸡不下蛋了,那可亏大了。
吴释赶紧偷偷放下小纸人,让小纸人迅速蹿到其中一只老母鸡身上,然后使用一点点玄学的力量,让张远真刚进了鸡圈,那老母鸡就假装慌不择路,直接撞进张远真怀里。张远真一阵扑腾,好悬是将挣扎的母鸡给抓个正着。
张远真高高举起母鸡:“请叫我抓母鸡小能手。”
吴释笑说:“对对,小能手快出来吧。母鸡还等着下锅呢。”
只有李家桥觉得这母鸡往怀里扑的桥段多少有些眼熟了,跟他在江中救小孩的某个时刻非常相似。这么一想,他怀疑的目光就移到了吴释身上。
吴释恍若未觉,扶了出鸡圈的张远真一把,然后接过母鸡:“行了,母鸡抓上了,你们选烧火还是杀鸡?”
“烧火!”两人迅速做出抉择。
“那我杀鸡,你们去烧水,一会儿要鸡褪毛。”吴释将两人领进屋,指了指引火的干松针,以及木柴,“先用干松针引火,然后木柴架上去……”
李家桥笑说:“这我们还是懂的。”他们时常去户外玩,也在山上生火做过野炊,生火这点还真难不倒他们。
“行,我走。我杀鸡去。”吴释拿了刀和碗,拎着母鸡就到了后门洗漱的沟渠那,偷偷回头那两人正在灶膛那因为烧火各执一词呢,他赶紧招呼小纸人出来,迅速将母鸡和刀塞给了小纸人。
“小江妄,快帮帮我!”吴释不过是在那两人面前逞强罢了,他压根不敢杀鸡。仗着有小纸人在,装了一把。
小纸人自己小小一个,却是一脚踩住母鸡脑袋,那一点小脚,也不知道为何母鸡在它脚下就安静如鸡了,然后就见它扛着大菜刀在母鸡脖子划了一刀,母鸡不过挣扎一两下就彻底不动弹了。
脖子上的血,吴释也没浪费,拿出来的碗早早放下头接好了。
等血流干净了,小纸人藏好,吴释端上碗拎着鸡就进了厨房。两人在灶膛那倒是没打起来,火也生好了,烧得猛烈,锅里水被烧得滋滋响。
李家桥看到他进来说:“是不是要去摘些菜苗回来?在哪里种着,你跟我说,我去摘。让远真在这烧火。”
“我带你去。”吴释拿了个篮子装菜,带上李家桥到了房子前头的一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