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零八章 染血凤袍
    “殿下,您被骗了啊!”

    张清正竟是痛心疾首地便跪倒在了地上,那老泪纵横的模样,若是不知道的,还真以为他是什么忧国忧民的千古忠臣。

    “这沈家狼子野心,路人皆知,她今日能帮您杀太子,明日便能帮别人杀您啊!”

    “老臣这都是为了殿下,为了这大周的江山社稷着想啊!”

    “哈哈哈哈。”

    一阵本是清脆到了极致的女子笑声,竟是就那么极其突兀地便打断了这场本是精彩到了极致的文臣死谏。

    沈清辞那张本是绝美到了极致的脸上,竟是连半分的怒意都未曾有过。

    她那双本是空灵到了极致的眼眸,竟是带上了一抹本是看待跳梁小丑般的无声讥讽。

    “张大人,你说我沈家造反?”

    她那本是平静到了极致的声音,竟是在这一刻极其诡异地便压过了那数百名官员的嘈杂喧闹。

    “那我倒要问问,当先帝弑兄篡位之时,你这位两朝元老,在哪里?”

    “当太子血洗东宫,屠戮手足之时,你这位当朝首辅,又在哪里?”

    “当那数万百姓,被困于皇城之下,即将要被活埋之时,你们这些口口声声为了江山社稷的忠臣良将,又都在哪里!”

    她每问一句,便向前迈出一步。

    她那每一步落下,都好似一记本是重若千钧的无声耳光,竟是极其狠狠地便抽在了那些所谓清流名臣的脸上。

    “怎么,不说话了?”

    她那早已走到了张清正面前的纤细身影,竟是在这一刻,爆发出发了一股本是足以让这天地都为之彻底臣服的无声霸气。

    “你们不敢管的事,我沈清辞管了。”

    “你们不敢杀的人,我沈清辞杀了。”

    “现在,天下初定,你们便跳出来摘桃子,还想顺手把种树的人给砍了。”

    “这世上,哪有这么便宜的事。”

    “你……你……”张清正被气得浑身发抖,那根指着沈清辞的手指,竟是怎么也无法再保持住先前的坚定,“巧言令色,你这是强词夺理!”

    “我看你是找死!”

    一道本是阴冷到了极致的声音,竟是就那么极其突兀地便自沈清辞的身后响了起来。

    那个本是早已杀红了眼的东厂督主樊无赦,竟是不知何时,已然出现在了张清正的身侧。

    他那只本是早已被鲜血所彻底浸染了的枯瘦手掌,竟是连半分的犹豫都未曾有过,竟是就那么极其狠辣地便扣住了张清正那本是脆弱到了极致的脖颈。

    “樊公公,住手。”

    沈清辞那本是极其随意的无声轻唤,竟是让那早已是动了杀心的樊无赦,极其听话地便松开了手掌。

    “杀这种人,脏了你的手。”

    她极其优雅地便理了理自己那略显凌乱的月白锦袍,而后极其平静地便转过了身去,再未多看那早已是瘫软在地的张清正一眼。

    “传我的令。”

    “玄龙卫听令今日之事若有再敢妄议者,无论官职大小一律斩立决。”

    “是!”

    在绝对的武力面前所谓的圣人道理不过是一个笑话。

    “殿下该登基了。”

    “这把椅子坐上去容易可若想坐稳还得看殿下手中的剑够不够利。”赵启那颗本是早已有些动摇了的心竟是在这一刻极其突兀地便安定了下来。

    “姐姐教诲启铭记于心。”

    赵启就那么极其孤独地坐在那把本是象征着无上皇权的残破龙椅之上。

    他的目光有些空洞这一夜发生的事情实在太多,多到让他这个本是只想做个闲散王爷的少年在一夜之间便被迫长成了这大周天下的新主人。

    而在那大殿的一侧,沈清辞正极其安静地擦拭着手中那柄本是早已卷了刃的长剑。

    她的动作很慢,很轻。

    就好似她手中拿着的并非是一柄刚刚才饮饱了鲜血的杀人利器,而是一件本是稀世罕见的绝美瓷器。

    “报!”

    一声本是急促到了极致的无声通传,竟是就那么极其突兀地便打破了这大殿之中本是难得的片刻安宁。

    一名身穿玄黑龙鳞软甲的玄龙卫缇骑,竟是就那么极其慌张地便冲进了这片本是戒备森严的禁地。

    “启禀少主,城外……城外……”

    那个本是早已见惯了生死的铁血汉子,此刻竟是连一句本是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

    “慌什么。”

    沈清辞连头都未曾抬起一下,那擦拭剑锋的动作,更是连半分的停顿都未曾有过。

    “天塌下来,有我顶着。”

    “少主,是……是老家主,到了。”

    沈清辞那只本是极其平稳的右手,竟是在这一刻,极其细微地便是一顿。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