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黑暗,都给彻底融为了一体的挺拔身影,极其平静地便出现在了众人的面前。
他那本是藏在面具之后的血红眼眸,极其玩味地便扫过了那个自始至终,都未曾有过半分多余情绪的清瘦青年。
“裴侍郎,好大的阵仗。”
他那本是嘶哑到了极致的声音,极其不屑地便响了起来。
“不知,深夜,造访我这,破败之地所为何事。”
裴玄那张本是平静到了极致的脸,在这一刻,终是彻底地变了。
他怎么也未曾料到。
他那本是自以为,早已是天衣无缝的周密部署,竟是会,早就,落入了对方的算计之中。
“奉圣上旨意,捉拿,前朝叛贼余孽。”
他那本是锐利到了极致的眼眸,极其轻微地便收缩了一下。
“阁下,若是识相的话,那便,束手就擒。”
“本官,可以,保你一个全尸。”
“那便要看,裴侍郎,够不够这个本事了!”
那个头戴修罗面具的男人,那早已没了半分温度的嘴角,极其不屑地便向上,勾了一下。
他那本是白皙如玉的指尖,极其随意地便向后,轻轻一挥。
轰隆。
一声本是沉重到了极致的闷响之声,不受控制地便自那本是早已没了半分退路的街道尽头,迸发而出。
一队队本是身披玄甲的城防士卒,竟是就那么,极其蛮横地便自那本是早已被无尽的黑暗,所彻底笼罩了的街角巷口,当头涌出。
竟是在短短的数息之间,便将裴玄麾下的那数百名官差兵勇,都给反向,包围了个水泄不通。
“玄铁兵符。”
裴玄那本是早已没了半分血色的嘴唇,极其剧烈地便颤抖了一下。
“你家主人,竟是真的将这帝京的城防,都给彻底地掌控在了手中。”
“我家主人,让我代她向裴侍郎,问一声好。”
那个头戴修罗面具的男人,那本是嘶哑到了极致的声音,竟是带上了一丝根本就无法掩饰的讥讽。
“她说这盘棋才刚刚开始。”